布、法海军在尼罗河口的这最后一场挣扎,结局毫无悬念。
在德奥海军不惜让老式前无畏舰战沉后搁浅在尼罗河口的大前提下,布、法海军的一切抵抗都是徒劳的。
数十艘鱼雷艇顶着敌方拦截舰队、河口岸上的陆军小炮阵地、空中的机炮扫射,付出了巨大代价后,倒也有一部分顺利冲进了尼罗河口,然后在狭窄的河道内发射了鱼雷。
可是然后呢?
西侧从亚历山大港出击的鱼雷艇支队,最后拼死换掉了一艘“腓特烈三世号”(原“威廉二世号”为了避免不吉利改的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当法军鱼雷艇员们看到“腓特烈三世号”冲上河滩,继续对岸炮击,持续火力输出时,鱼雷艇士兵都绝望了。
甚至有一部分丢完鱼雷失去战斗力的小艇、眼看地形狭窄撤退无望,直接打起了白旗,选择投降。这也是很正常的选择,因为这些鱼雷艇是不可能回到马耳他的,在没有补给舰半路加油的情况下,它们的续航力都不够。
所以当亚历山大港和塞得港注定要沦陷、又无法开回本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情况下,投降只是早晚的事。
现在不投降,等亚历山大港被德玛尼亚陆军打下来的时候还是要投降。
而且法军鱼雷艇员们,原本也算是足够英勇的一群人。
但这样被上面当官的草菅人命,老是让他们进行这种无意义的决死冲锋,简直当地球位面的扶桑回天鱼雷手那种耗材一样在用。
泥人尚有三分火性,被这样逼着送死,最后哗变投降也算是题中应有之义。
陆军可以喊出“永不进攻,只保卫国土”的旗号哗变,海军当然也可以。
最终,从亚历山大港出发的鱼雷艇支队,有8艘放完鱼雷后无路可逃的小艇,选择了挂白旗临阵投降,结束了尼罗河西口的海战。
而另一边,尼罗河东口的战场,从塞得港出发的鱼雷艇队甚至1艘前无畏舰都没能击沉,就在早上7点多的时候被暂时击退了。
随后还是庞德少将带着几艘丑国前无畏舰和若干老式防巡出来、全家老小一波流决死突击,才算是换掉了1艘“威廉一世号”。
而丑国卖给布国的前无畏舰“奇尔沙治号”也在交战中被奥军的“联合力量级”击沉。
另外2艘丑国外贸前无畏舰“印第安纳号”和“马萨诸塞号”也被奥舰的305主炮远距离用穿甲弹吊射轰成大残。
只不过这种吊射炮弹往往是爆甲板,把主炮塔和其馀上层建筑、火控观瞄都穿烂,但位于船底的动力系统往往不容易受损。所以这些船只是失去战斗力,最后还死撑着开回了塞得港。bb-3“俄勒冈号”则是三艘同型舰里唯一一艘没有受伤的,见形势不妙直接跑了。
最终,12月20日的两场河口大海战,德方损失了最后2艘93年开工的老掉牙“腓特烈三世级”,换掉了布、法联军1艘“奇尔沙治号”、重创另2艘前无畏。并击沉老式防护巡洋舰2艘、击伤2艘,累计击沉击毁鱼雷艇26艘,并接受8艘投降。
交换比并不算什么史实大捷,但此战彻底打灭了布、法地中海舰队最后的反扑心气,剩下的船再也不敢有任何作为,就此回港等待战役的结束,再也帮不上陆军任何忙。
而德方最大的收获,是彻底肃清了尼罗河河口的航道,让陆军可以快速扩大地盘,把尼罗河三角洲防区占下来。
尼罗河三角洲地区是一块东西宽60公里、南北长80公里的三角形地带。
东西两支河口支流,是在上游80公里处分叉开来的,而那个分叉点的所在,正是埃及首都开罗。所以20日登陆成功后,鲁路修的一个加强师立刻高歌猛进,在没有坦克的情况下,单日前进40公里,两天就往南推了80公里,一口气打到了开罗城外。
之所以如此顺利,一方面是因为敌人的兵力部署有问题,而且反应迟缓。
20万大军都留在苏伊士运河防线,根本没料到德玛尼亚人居然在这种正面对线的陆战中,还会玩绕后登陆的把戏。
还有几万人在守亚历山大港,总之中间的尼罗河河口区被认为是很安全的,兵力很空虚。
加之德奥军队有大口径舰炮、沿着尼罗河一路火力掩护推进,只要沿河防线有敌人死守,立刻就是战列舰主炮级别的狂轰,让一切临时组织的防御都变得跟纸糊一样脆弱。
而即使在鲁路修登陆成功后,布军第一反应也没料到鲁路修会让部队直接往南插去、攻打开罗。埃德蒙艾伦比上将在惊闻登陆消息后,第一反应是“鲁路修是不是要前后夹击苏伊士运河防线的20万大军”。
所以艾伦比的第一道命令,是让布军“及时加固运河防线的西侧,不要只专注于东侧”。
结果眈误了一天多的时间、原地转身在背后挖坑,而德玛尼亚人却完全没有过来腹背夹击的意思,而是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往南直插开罗。
等艾伦比上将反应过来,要抽兵去协防开罗时,已经来不及了。
鲁路修让隆美尔集结了60多辆坦克,近百辆半履带车,还冒险让少数前无畏舰沿着尼罗河一路开到开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