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当即收起为难的表情:“军长您您这可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啊!我没听错吧,我攻打这么一座小城,还能得到战列舰主炮轰敌的待遇?我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德玛尼亚陆军打仗,向来是不指望海军能帮着他们炮轰敌人的,海军不拖后腿就不错了。
今天这待遇,搁往年想都不敢想啊!
隆美尔立刻趁着中午攻势稍缓、让将士们吃午饭休息的点,把这个好消息传达了下去,让大家保持信心而听说了己方居然有战列舰炮击的待遇,果然上上下下所有士兵士气都爆棚到了极点。
谁打过这么富裕的仗啊!
下午的攻势,也就变得迅猛异常。
下午3点整,霍尔蒂将军那2艘状态还保持得挺好的“联合力量号”、“特格霍夫号”战列舰,按施佩上将的要求,准点来到了尔玛纳城以北15公里的海面上。
每艘战舰各4座三联装305主炮,总计24门,还有12门150毫米副炮,全部装填高爆弹,对着岸上的城区,尤其是火车站和仓库区,发起了猛烈炮击。
天空中还有侦察机提供校准,核验打击效果。
战列舰的305炮弹在城内炸开的时候,尔玛纳的守军直接就心态崩了。无数布列颠尼亚和坎拿大士兵跟没头苍蝇一样疯狂乱窜。
守军最坚固的筑垒工事区、城内少数制高点、反斜面加固的炮兵阵地,在战列舰轰击下都被众生平等,化为粉。
铁路更是被彻底炸断,留在城里的补给火车也都炸毁,还倒了好几座仓库。
当天下午5点,陆陆续续就有守军逃离尔玛纳城一一他们倒是想更早就逃,但害怕白天在大沙漠上奔逃目标太明显,被德玛尼亚的“哥达”攻击机机炮舔得躲都没处躲。
好不容易挨到快天黑了,终于忍不住直接溃散。
铁路已经被炸断,他们也无法坐火车撤退,只能丢盔弃甲轻装徒步,走完最后40公里退到塞得港的路。武器装备和物资都随便乱丢,连同城内没被炮击炸毁的仓库,都便宜了鲁路修和隆美尔。
有了舰炮助战带来的士气摧毁效果,隆美尔顺利在13日夜间占领了尔玛纳,14日天亮后才得以继续对塞得港突击。
因为苏伊士运河本身带来的水运便捷非比寻常,运河沿线每一个点都能轻松补给,也能获取无尽的建材。在这里修防线挖堑壕造混凝土碉堡、炮垒,成本都非常低廉。
前面那30公里的沙漠地带容易通过,隆美尔让部队起了个大早,趁天气炎热起来之前,就赶了30公里路。上午10点,两军就再次进入了接触交火。
隆美尔本该直插运河北口的塞得港方向,可直扑塞得港的路也是防守最严密的。
考虑到鲁路修给他下的死命令,是14日之内突到距离苏伊士运河15公里以内,具体不挑哪个点。隆美尔在视察了敌人的防线情况后,最终选择了塞得港以南35公里、一段偏内陆的地区,作为突破重点那地方敌人的防守并不特别严密,但却有一片沙丘绿洲,地势相对较高还有一片狭长的反斜面,可以便于部署炮兵、躲过敌人对岸的反制火力。
确认目标后,隆美尔集结了最后一个营还能动弹的坦克,还调用了“哥达式”对地攻击机的递近火力支持,集中精锐突击营发起总攻。
战斗从14日上午11点开始,到下午5点,顺利夺取了数公里纵深的阵地。伊士运河只有12~15公里远、南北长5公里,东西宽3公里的沙丘绿洲。
当天夜里,隆美尔又按照鲁路修长官的要求,把整个军的k16b型重炮全部拉到这片沙丘绿洲的反斜面阵地上,由军直属重炮部队的指挥官威廉勒布准将指挥后续的封锁炮击任务。
威廉勒布来到隆美尔帮他夺取的阵地时,登高观望了一番,心中也是颇为感慨:
“没想到,还有机会执行这样的任务,这种机缘,只有跟着鲁路修长官才能捞到吧。我还记得,去年1月份的时候,我和凯特尔长官跟着鲁路修长官,操作伞兵夺取的敦刻尔克港岸防炮台,以及列车炮,狠狠打击了贝蒂想要接应布国远征军的舰队。
后来去年6月,第4集团军夺取了加莱港,我们又在加莱靠岸防炮和列车炮隔着海峡轰击多佛港的舰队。去年秋天,我们又在加里波利半岛,靠列车炮对付布国登陆部队和护航舰队。今天算是第四次了!人类战史上,这种能带着陆炮部队设计轰舰队的机会,加起来都不到十次吧。
120年前拿破仑在土伦港,算是开了全人类此类战例的先河。20年前扶清战争在刘公岛、10年前扶露战争在旅顺,也算是两次。如今跟着鲁路修长官混,我自己2年里都遇到4次了!真是创造神迹的男人。估计凯特尔长官都要羡慕我了,他只遇上3次,谁让他升了少将,去专职指挥列车炮部队了呢。只有我还有幸跟随鲁路修长官继续作战。”
勒布提到的威廉凯特尔,是今年刚刚升的少将,也是当初鲁路修那群人里第三个升到少将的,仅次于鲁路修和冯博克,比伦德施泰特还早,伦德施泰特至今也还是准将,估计明年有机会少将。凯特尔和冯博克都是35岁,年纪摆在那儿,升少将也不违和,伦德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