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北部沿海的地质情况,就注定不会有深水良港,就说隔壁阿里什到塞得港之间,130公里再也找不出一个可以有泊位的地方,只有淤积的泥滩泻湖。
因为埃及北部陆地上多是沙漠地形,要不就是尼罗河冲积平原。这种地形沙子和淤泥会把海床垫得很浅,亚历山大港古代甚至都停不了那么大吃水的船,还是近代被布列颠尼亚人持续改造、人工疏浚挖深,才勉强停得下大型战列舰。
而人工疏浚挖深的泊位,必然不会留太多馀量,够停就行了,再往深处挖得浪费多少钱。
天时地利人和,都站在鲁路修这边。
天予弗取,必受其咎!
鲁路修大致跟施佩上将以及霍尔蒂将军讲解了一下这种武器的用法,还让人们当场实际试爆了几枚雷头战斗部,进行最后的实验确认(助推器是要回收的,只是试爆装药战斗部)
他今天选取的这处试验场,水深也是专门测过的,跟亚历山大港里的主力舰泊位深度差不多,确保弹头沉底后起爆的实际杀伤能仿真得准一点。
施佩和霍尔蒂看了鲁路修的演示后,都彻底被这个惊喜折服了。
“如果有这种武器,先奇袭一波亚历山大港,开战前重创敌人停在港内的舰队,那我们再合力对付残馀之敌,把握就大多了!天呐,这真是上帝的恩赐!我当时就没想到意呆利人那堆不起眼的小垃圾里有这种好东西!”
施佩上将连连跌足懊悔,好在鲁路修还是查漏补缺把这玩意儿重新改造好了,而且更胜从前。
若是就此错过,施佩上将以后可有得后悔了。
“鲁路修!您说吧,这玩意儿怎么用、如何组织攻击,我们都听你的安排!
是要用潜艇运过去吗?”施佩求知若渴地追问。
鲁路修示意他稍安勿躁,这才解释道:“我改造后的三体式人操鱼雷,用潜艇运输的话就只能拆开运输,没法直接投入战斗,也比较麻烦,这方面以后我还会继续改良。
或者有必要的话让帝国的潜艇企业建造鱼雷管更大的潜艇、让这种武器能直接通过鱼雷管出去—但我估计也没什么必要了,这种武器就是一锤子买卖,敌人吃过亏后就会提防的。
目前这种鱼雷能潜入军港袭击,就是因为敌人的军港反潜网拉得不够浅,布国人往往把反潜钢网拉在水深10米以下的位置,便于己方水面舰艇进出港。敌人也是算准了潜艇没法在底部吃水不足10米的地方潜航通过、会露出水面。
而这种三体式人操鱼雷,本身净高度才2米,比最小的迷你潜艇还小很多,哪怕反潜钢网拦截到水下10米的位置,我们的蛙人驾着这种鱼雷从反潜钢网上面进去,距离水面至少也还有5米以上,加之它比较细,目标小,敌人的港口观察哨隔着5米的水就看不到了,这才能实现偷袭。
而我可以肯定,只要这次偷袭得手,敌人马上就会把所有港口的入口反潜网彻底封死,改成那种平时永远关着、等己方军舰要进出港的时候才临时打开的模式。到时候我们的人操鱼雷就没有用武之地了,所以后续的技术改良也不急,不值得投入太多资源。
这次,我打算用几艘岑塔级”重巡洋舰,借着29节的高航速,来一次夜袭一拉法港距离塞得港只有130多公里,折合80海里,距离亚历山大港也只有320
公里,折合180海里左右。
如今是12月,冬季昼短夜长,以岑塔级”的高航速,入夜后启航,7个小时就能抵达亚历山大港外,然后趁着夜色用救生艇吊车吊放这些猪艇”入水,完成最后十几公里的航行入港。
当然,这种事情也只能做一次,趁敌人不知道这种武器的存在,也不会针对性提防。以后真有第二次,一定要靠大型潜艇来运了。”
一旁的霍尔蒂将军听说要用到奥国的“岑塔级”重巡作为载具,也是跃跃欲试,这要是成了可是泼天大功。
他连忙帮着想办法,很快就想到了招数:“我们临时把岑塔级”位于甲板两舷的鱼雷发射管拆掉,再把救生艇吊车旁边那几艘救生艇临时搬走,应该就可以装载这种武器了!重巡救生艇的吊车功率很适合吊起这种大型人操鱼雷投放到水里。这个改造不大,两三天就能搞定。”
鲁路修:“那就把对亚历山大港的奇袭定在三天后的夜里!我们这边对塞得港的地面进攻,也会同期加速的。争取把敌人的注意力吸引到陆上正面战场。
而等我军取得海上优势后,就可以海陆配合猛攻塞得港了!当敌人看到海上的炮击舰队换成了我们的人,他们还能守得住塞得港么?”
布列颠尼亚人陆战本来就不如德玛尼亚,沿海作战全靠布方有舰炮支持,能炸得推进中的德玛尼亚军怀疑人生,提供后勤补给的铁路也会经常被布军炮击摧毁。
要是哪一天,德、布陆军在这种沿海地形公平一战,海上炮击白漂伤害的一方换成德方,那布国陆军还不得当场崩盘。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