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如确认敌声望级”被吸引走,可趁敌空虚转移我方舰队,把部署在伊兹密尔和其他南土耳其半岛军港的舰队,尽快转移到拉法港。最好能尽量随军携带一批陆军补给物资。同时,将此前缴获并重新改良、建设的意呆利特殊潜艇部队,也全部调来拉法港。”
施佩上将接到鲁路修的请求后,完全没有尤豫。出于对“陆海军联合作战协调处处长”的信任,也出于对鲁路修将军个人的信任,施佩上将很愿意灵活变通地执行他的破交任务。
他办公桌抽屉里本来就摆着一份印度洋破交计划,只是之前敌人的“声望级”战巡刚刚调到中东,而且苏伊士运河也被布军彻底修复了,布国皇家海军可以在地中海和印度洋之间互通有无协调兵力,施佩才没有立刻冒险再出港。
但现在鲁路修说时机合适,那就肯定合适。人家手上掌握着战略情报局,又是陆海军联合作战协调处的,总不会害自己。
施佩上将很快就让手下的两艘“德弗林格级”劳模再次出海,在阿拉伯海上稍微晃悠了一下,短短几天内又击沉了一两波商船队。
把布国皇家海军急得够呛,果然把2艘“声望级”都调走拉去围堵,还带走了相当一些轻巡和驱逐等护航舰艇。
东地中海这边的海上巡逻力量,也因为布国高速战舰被调走,而出现了短暂的缺口。
而施佩上将就趁着这个空档,出其不意又来了一次远航,把位于土耳其半岛南部的舰队,跨过400海里宽的东地中海东部,安全送到了拉法港。
这些由奥国和意呆利战舰组成的舰队,极限理论航速只能开21节,实际上可能还做不到。所以跨越400海里至少要一天一夜以上。
但布列颠尼亚人的巡逻刚好出现了缺口,反应比较慢。加之这几天德玛尼亚人的港口保密做得比较好,或许布国间谍没有在军舰出港后的第一个白天就立刻注意到军舰不在了,也可能是注意到之后没有研判出军舰的动向。
总而言之,在舰队消失的第一个白天,艾伦比上将和托马斯中将没能做出任何正确的拦截判断。而渡过了第一个白天后,德奥舰队就全速狂飙,一路趁着夜色走完最后100多海里,把轮机都过载到了最高压,把舰队开进了拉法港。
抵达拉法港的舰队,一共包括2艘奥国的“联合力量级”战列舰,还有1艘意呆利人赔给德玛尼亚的“达芬奇号”战列舰、2艘“安德里亚多利亚级”战列舰,还有3艘奥国的“拉德茨基级”前无畏舰、4艘“岑塔级”重巡洋舰,若干轻巡和驱逐、鱼雷艇。
庞大的舰队,把拉法港几乎都要撑爆了,这个港口可不是塞得港或亚历山大级别的大港,所有泊位被塞满了都装不下那么多军舰,一部分驱逐和鱼雷艇只好灵活停到更后方的雅法。
好在驱逐舰和鱼雷艇比较灵活快速,没那么容易追杀。布国海军想去无防护的港口堵门虐杀,这些驱逐也能选择开溜转移。
施佩上将是12月3号让2艘“德弗林格级”出印度洋作案的,托马斯中将是12
月5号让“声望级”走苏伊士运河去印度洋截杀的。
德奥舰队是12月6号后半夜启航、12月7号开了一整个白天、12月8号凌晨抵达的拉法港。
而布列颠尼亚的艾伦比上将和托马斯中将,自然是在12月8号下午,就确认敌军舰队腾挪了那么远,居然前出到了拉法港!
艾伦比和托马斯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欣喜,也不是害怕,而是不可思议。
舰队司令托马斯将军下意识诧异道:“鲁路修到底想于什么?刚刚在陆上跟我们打铁路破坏战消耗了我们一波,怎么突然又转向了海战?他还指望靠那些破船夺取东地中海制海权不成?
原本敌军驻扎在东地中海北岸的奥斯曼本土,距离我们至少400多海里,还有港口岸防设施掩护。现在突然南渡东地中海,跟塞得港的距离拉近到了100多海里,跟亚历山大港的距离也拉近到了200多海里。
敌我之间的最近距离、只剩原先的四分之一,他就不怕来了之后走不了么?!”
埃德蒙艾伦比上将则是神色凝重,他已经被鲁路修阴了太多次了,心理阴影非常严重。他深思了很久,才向托马斯中将确认道:“敌人冒险移港前出到拉法港,你有把握留住他们吗?就是说,让他们来了就走不了、从此就被封在拉法港里?”
托马斯中将慎重地想了想,还是很有把握地拍胸脯:“让我硬顶着拉法港的岸防炮、连岸防炮带舰队一股歼灭,我或许没把握,但他们封死在港口里,我绝对做得到!
我估计他们这次又是想玩让军舰顺路运物资”的把戏,但我想不通他们把战列舰也拉上来干什么,战列舰那么慢,太冒险了,简直就是活靶子————
根据今天最新的航空侦查,敌人有5艘战列舰,3艘前无畏,4艘装甲巡洋舰。
但我们也有4艘战列舰、3艘前无畏,但我们的战列舰性能强大得多。
我们有1艘15寸炮且防御无敌的伊丽莎白女王号”,还有3艘坎拿大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