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原来是已经在咱手上吃过三次大亏的老对手了(2 / 3)

中隆美尔在北非一开始看似打得很不错,布军节节败退。但在利比亚那些地方交战,或是利埃边境地区,布军自己的后勤也要靠亚历山大港运过去,所以有损耗。一旦战线退到埃及本土,布军可以动用的资源就呈几何级数上升了。

而且埃及被布列颠尼亚控制已经有半个世纪以上,当地部族也不存在“被布列颠尼亚人欺骗而离心离德”的问题。

之前黎凡特地区的部族之所以倒戈,那是因为黎凡特本来理论上是奥斯曼的土地,当地人是被麦克洪和劳伦斯骗了,以为布国会帮他们独立,最后发现上当,自然会出现反弹。

而埃及本来就是布国内核控制区,布国人培植了多年亲布的党羽,刺头早就被收拾完了,凝聚力当然不可同日而语。

布列颠尼亚人为了提防隆美尔继续进攻,还在埃及部署了少量装甲部队,以及反坦克的战防炮。

双方在武器上,也没有明显的代差,最多德系坦克有20毫米机关炮,射速快瞄准灵活,也就这么一点明显优势。

如今双方的坦克装甲厚度都在20毫米以下,所以37毫米战防炮命中了是稳穿的,但20毫米机炮用硬质弹芯穿甲弹也能确保稳穿,这时候射速快射角灵活的一方优势就很大了。

这是此前阿拉斯—里尔战役中,戴高乐和古德里安就已经证明过的,敌人想必也知道。

“有想过这仗怎么打么?敌人光是白人部队的兵力就是我们的3倍,而且海运补给很充足。”鲁路修梳理完现状后,也懒得自己多费脑,先问问更了解情况的隆美尔。

隆美尔已经跟敌人打了五个月交道了,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嘛。

于是隆美尔也不客气,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方案:“我建议集中兵力,执行多次连续的左勾拳穿插一敌人沿着沿海平原部署了层层防线,但稍微往内陆绕几十公里,就是大片的沙漠。

所以我军南下的过程中,只要往左侧也就是东侧内陆多绕一点,就容易绕过坚固筑垒地带。等绕过城市后,再往海岸边穿插、实现突破,就能一次次重复当初敦刻尔克战役时的形势,把敌人半包围在海边的一个个设防城市里。”

鲁路修不置可否,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但也立刻提醒对方,现在的形势跟1915年初不是一回事:“你说的想法很好,但1915年初的时候,我们还有希佩尔将军的舰队配合,还能利用人类首次空降作战的突然性、夺取敦刻尔克港炮台,掐断敌人远征军的海上退路。

现在在东地中海,敌人的海军仍然有压倒我们的实力,他们有4艘主力战列舰,还有2艘声望级战巡,还有一部分配合他们的法军舰队,都驻扎在亚历山大港和塞得港。

就算我军从内陆靠沙漠一侧包抄,掐断敌据点和后方的陆上连络,敌人的海运是始终可以维持住的。真照你的做法去打,要困死这些部队,就得先削弱敌人的地中海舰队。”

隆美尔想了想:“就算不能掐断敌人的海上补给,但只要能将敌人半包围、

切断陆上退路,说不定还是能让敌人军心动摇,到时候再辅之以地面进攻,说不定敌人就选择弃城坐船跑了。

这样只是无法做到围歼敌人,但对于推进和占地是有好处的。等于是陆战中的围三缺一,故意留一个海上撤退的口子,让敌人无心死守。”

鲁路修一想,这个思路倒也有道理。

虽然做不到每次都包饺子,但如果目前是为了先圈地,先推进,不以歼灭敌人有生力量为当前阶段的主目标,那这个打法还是可以的。

敌人肯定也想不到德玛尼亚军会这么干,所以一开始估计会吃点小亏,丢掉一些土地,被德玛尼亚军快速推进到西奈半岛。

“可以,那就先按照你的思路去部署。第一步,我们先小试牛刀,往南再推进100公里,把拉法港拿下来。不过,你真的确认敌人一旦被我们从陆上包围,就会军心动摇走海路撤退、把城市丢给我们?”

隆美尔并不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却只是狡黠地一笑:“长官,有些时候,我们也应该揣摩一下敌人的心态,这是您教我的。而我这几个月就一直在揣摩对面的敌将心态,我相信以他的指挥风格,一定会非常恐惧我们的这种战术,从而做出误判轻易撤退的。”

鲁路修微微一愣,随后也立刻反应过来。

他可是管过战略情报局的男人,而且这次既然要来中东战区,他当然也了解过对面主要有哪些将领带兵。

如今的布列颠尼亚埃及战区总司令,正是埃德蒙艾伦比上将!(注:历史上也是他,本位面则是基钦纳伯爵死了之后才轮到他)

而这位埃德蒙艾伦比是何许人也?就是20个月前、在敦刻尔克突围成功的那位布国远征军骑兵军军长!

当初在敦刻尔克,就是他首次带着骑兵师增援斯滕福德、硬冲鲁路修绕后渗透的突击营,损兵折将。

后来在加里波利战役,他又被防守方打得损耗惨重,撤回去休整。最后在布列颠尼亚试图侵略希腊时,他又带着攻希部队在鲁路修派去的瓦尔特莫德尔中校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