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规划。
时间就这样在汉斯断断续续、饱含恐惧的指认声中流逝。
很快。
窗外的天色更亮了几分。
但是气温并未因晨曦而变得温暖。
因为身处极地附近,阿拉斯加凌晨的灰白光线带着特有的寒意。
当这种光通过窗户冷冷地照射进来,立马让已经停下诉说的汉斯颤斗了两下,让他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冷意而颤斗。
他只知道对面有了动作。
陈白榆的耐心终于如同精准的计时器一般停下。
当汉斯指着最后一个名字,声音几乎带着哭腔说完地址时。
陈白榆的目光没有再看那本沾满了汉斯冷汗的通讯录。
而是通过粗糙的木质面具孔洞,平静地落在了汉斯脸上。
“很好。”
“再见。”
冰冷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也没有去说什么多馀的话语。
这让汉斯浑身猛地一僵,仿佛听到了最终的审判。
下一刻。
只见陈白榆缓缓抬起手。
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方向则是直接逼着汉斯·穆勒的面门而去。
他想后退,想尖叫。
但身体像被冻住一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越来越近哪怕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
但真的死到临头之前,也是难以抗拒的想要挣扎,想要因为生死间的大恐怖做些什么0
可是——
他其实什么也做不了。
想要后退却连脚掌都难以挪动。
想要尖叫却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吸气声。
最后只能无力的看着那只刚刚捏碎钢铁的手向他伸来。
依稀幻想过自己还有生还希望的他掐灭了思绪。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侥幸。
没错。
下一个,就是他自己了!
在阎王点卯开始之前,最先死的是没有利用价值的他。
如此思索间。
还没来得及去回忆自己的一生,脖颈处便是一阵剧痛传来了刹那,紧接着便是眼前一黑。
世界,熄屏。
ga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