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名金将轮番出阵,无一不是死于赵立枪下。
赵立连胜数将,金兵士气尽丧,阵前士卒皆禁若寒蝉。赵立回头朗声喝道:“唐括德温!你若有胆,再派人来战,若不敢出,我便每日来取汝命!”
唐括德温在营中目睹赵立连胜,胸中愤恨不已,却无力再战。赵立每日前来骂阵,连杀金将,金兵士气跌至谷底,甚至营中已出现逃亡之事。
无奈之下,唐括德温召集部将,沉声说道:“楚州顽固如铁,且赵立骁勇善战,城外之战不可再轻启。吾听闻承州守备薄弱,吾军当调转方向,改围承州,待断楚州后路,再图攻城之策。”
金军当夜拔营,悄然向南转移,准备围攻承州。
次日清晨,楚州城头的守军发现金兵已撤,欢呼声四起。赵立站在城墙上,俯瞰金兵远去的背影,冷笑道:“唐括德温,终究是鼠辈!尔敢转攻承州,俺便令南北两军齐发,教你有来无回!”他转身召集众将,命人火速将金兵动向告知扬州的明教北路军,并筹划接下来的破敌之策。
而此刻承州城内,薛庆倚城而坐,身披铁甲,目光如炬。他虽出身草莽,却仗着一腔豪气和卓越的武艺,带领一群兄弟盘踞承州。自黄潜善使团遇袭后,宋廷将他列为必剿叛贼,派淮西经略刘光世亲率大军剿灭。然而,薛庆却非池中之物,他聚集江湖义士与土着乡勇,竟然打得宋军节节败退。
这一天,承州城外战鼓声震天。刘光世亲领两万宋军,以步兵为主,辅以少量骑兵,摆开阵势,围困承州。他下令攻城车、云梯一并推进,意图一举拿下这座孤城。
承州城头,薛庆披挂银甲,红袍翻飞,手执一杆熟铁枪,眼中透着不屈与凌厉。他立在城垛上,眺望着城外列阵的宋军,冷笑道:“刘光世,你堂堂宋朝经略,竟为金人屈膝,向我这草莽兄弟动刀,真是可笑至极!”
城下,淮西经略刘光世率军两万,亲自押阵。他身着战袍,策马往前,大声喝道:“薛庆,尔为草寇,竟敢劫杀使团,坏我宋金和议大局,罪无可赦!速速开城投降,免尔一死!”
薛庆哈哈大笑,回声震城:“刘光世,你这等附庸权贵之辈,替金人办事,羞不羞?我承州一带百姓,只因不愿受金人屠戮才聚义自保。你要攻城,便尽管来,看看是你这‘经略’的兵厉害,还是我承州好汉的大刀快!”
刘光世受言语激怒,当即命令进攻。他亲率步兵先锋,携云梯、攻城车直逼城墙,意图一举突破。他心中笃定,承州城不过区区几千义军,根本无法与他的精锐大军相抗。
城头,薛庆见宋军蜂拥而至,毫无惧色,冷笑一声道:“来得好!让他们尝尝咱兄弟们的厉害!”他大喝一声,命令放箭,一时间,城头万箭齐发,箭如雨下,将宋军杀得哭爹喊娘。
紧接着,薛庆又命手下抛出火油罐,点燃投石机。一枚枚火罐落入宋军阵中,烈焰升腾,烧得宋军四散奔逃。薛庆见敌军混乱,大喝道:“开城!杀出去!”
承州城门大开,薛庆手持铁枪,率领数百骑兵如猛虎下山,直冲宋军阵中。他一杆铁枪舞得如风车乱转,所到之处,宋军无不人仰马翻。刘光世本想坐镇指挥,不料薛庆来势汹汹,竟直冲他的中军大旗!
“贼子休狂!”刘光世仓皇拔剑迎敌,但薛庆枪快如电,一招挑飞他的战剑。刘光世惊慌失措,只得拨马后撤。薛庆大笑道:“刘光世,你不过是贪生怕死之辈,也配领军?”
刘光世败退,中军大乱。薛庆趁势指挥义军合围,将宋军打得节节溃败。最终,刘光世弃下辎重,率残兵千馀仓皇撤退。
薛庆望着漫山遍野的宋军尸体,沉声道:“今日一战,非我等想逆天而行,实乃不得已而为之!但凡朝廷有一丝护民之心,我薛庆何至于揭竿而起?”
马贼喽罗和承州乡勇高呼:“薛大当家威武!薛大当家万岁!”薛庆却收敛笑容,转身吩咐手下:“加强城防,备战再来,咱们这股子气焰,绝不能让朝廷和金贼给压下去!”
薛庆正率数十骑突围向承州奔去,忽见前方烟尘滚滚,一队金兵拦住去路。为首一员大将,面如紫玉,黄须金眼,头顶秃发,两耳垂环,身披青袍银铠,手握一杆铁锬,跨下乌马威风凛凛。正是金国名将唐括德温。
唐括德温见薛庆突出重围,威风凛凛,怒喝一声:“来者何人,报上名来!”薛庆勒马横刀,大笑道:“洒家乃承州薛庆!你这秃奴可敢来战?”
唐括德温冷笑道:“既是逆贼,今日必擒你!看刀!”说罢,策马挥锬直取薛庆。薛庆毫不畏惧,催马迎战,凤嘴刀与铁锬当空相交,火星四溅,声如巨雷。
两军士卒各自呐喊助威,围成战场。薛庆与唐括德温你来我往,斗得难分难解。薛庆仗着天生神力,凤嘴刀使得开山裂石,气势如虹;唐括德温则凭借娴熟武艺,铁锬翻飞如狂风骤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