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州城头旌旗猎猎,赵立身披甲胄,手握长刀,目光冷峻地注视着城外敌营。完颜宗辅派唐括德温为征南先锋率领一万金兵突至楚州增援完颜宗弼和完颜昌大军,企图强攻。然而,楚州守军在赵立的指挥下,固守高城,奋勇还击。几场激烈的攻城战下来,金兵连连受挫,伤亡过千,如今已转为围城之势。
清晨,城头的号角声骤然响起,金兵再次发动试探性攻势。唐括德温命麾下士卒以盾牌列阵,缓缓逼近城墙,背后弓箭手不停向城头射击,试图压制守军。
赵立立于城头中央,高声呼喝:“盾牌遮护,劲弩准备,待敌近前三十步,放箭!”身旁的亲兵早已习惯他的冷静从容,迅速传令下去。
待金兵距城墙不到三十步,赵立长刀一挥:“放!”无数弩箭从城垛后飞出,密如暴雨,直落敌阵。金兵前排的盾阵顿时被射得千疮百孔,惨叫声四起,阵型为之一乱。
趁金兵混乱,赵立再度下令:“抛石!滚木!”守军一拥而上,将巨石和浇满油脂的滚木从城墙上倾泻而下。金兵伤亡惨重,前锋队伍几近溃散,仓皇后撤。
金军几次进攻皆被楚州守军击退,士气逐渐低迷。唐括德温见无法速战速决,只能暂时退兵,在城外安营扎寨,企图以围困耗尽楚州粮草。
“楚州不过一孤城,久守必孤。我等围而不攻,待其粮尽,必然不战自降。”唐括德温在军帐中向副将说道,语气虽沉稳,却掩饰不住几分焦躁。屡战屡败,使得他对楚州的坚韧感到愈发棘手。
楚州城内,赵立正在点检粮草。几名亲兵从堆满麻袋的仓库中走出,面露难色:“赵安抚使,如今城内存粮不过三月,若金兵围城不退,恐有不测。”
赵立面色凝重,却不动声色,只道:“粮不足,兵来补。敌人围我,但我等还有城池之险,且金兵久战疲惫,断无死守之志。传令各营,整备火油,若敌营敢造攻城器械,便趁夜焚之!”
当夜,赵立令亲兵率一队敢死军潜出楚州南门,趁着夜色直扑金兵营寨。敢死军携带火油和火箭,悄然逼近金营。待巡哨被解决,赵立亲自拉满弓弩,一箭射出,引燃早已布置好的火油。
“放火!袭营!”赵立一声令下,火光骤然腾起。金营倾刻大乱,士兵惊慌奔走,却又在烈火中无处躲藏。守城的楚州守军趁乱擂鼓呐喊,虚张声势,给金兵造成心理压力。
唐括德温闻讯赶来,见营寨火光冲天,心中怒急,连忙调集人马扑火。然而火势凶猛,烧毁了大批攻城器械和粮草,更有数百士卒被烧死,士气跌至谷底。
次日清晨,唐括德温下令撤军数里,避免再次遭受夜袭。他骑在马上,遥望楚州城,咬牙切齿道:“此城如铁,赵立顽强,但我尚有援军未至。待援兵到来,楚州城破,赵立必斩!”
而城头之上,赵立负手而立,目光坚定。对他的楚州守军来说,每多守一日,便多一分生机,便是为大江以南的反抗力量赢得更多时间。他轻声自语道:“唐括德温,你围楚州,我便耗你锐气。待你久战疲惫,必败无疑!”
楚州城外,唐括德温退兵扎营已有数日,不再发动攻势,而是试图围城困守。赵立眼见敌军不敢再战,便决心以斗将之法挫敌锐气。
次日清晨,楚州城门大开,一骑红马自城中跃出,马上之人披一袭赤色战袍,手执长枪,直奔金营而来。他径直冲到金兵阵前,高声大骂:“汝等金虏鼠辈,可敢出战?唐括德温,尔自称名将,连一孤城尚不可破,何颜面留此淮南?”
金营之中,士卒闻声骚动,一名偏将急报唐括德温:“详稳,那赵立红袍红马,在营前骂战多时,直呼主子名号。”
唐括德温闻言怒火中烧,当即提刀上马,喝令左右:“传令不得擅动,本将亲自会会赵立!”他一身银甲亮相,挥动一杆狼牙锤,径直冲出营门,与赵立于阵前对峙。
唐括德温勒马立于阵前,目光森冷,沉声道:“赵立!吾闻汝是南朝名将,可敢与本将一战?”
赵立冷笑一声,抬枪一指:“少废话!徐州赵立便是你的对手,且看你金虏今日有几分本事!”
两人话不多言,唐括德温舞动狼牙锤,纵马便冲了上来。赵立稳住红马,双手持枪,枪尖直刺而出。两马交错间,兵器碰撞,火星四溅。二人斗了七、八个回合,刀枪翻飞,寒光如匹练。
唐括德温虽力大无穷,但赵立枪法刚猛且灵活,几次险些刺中唐括德温胸口。斗到第九合时,赵立忽然变招,枪尖从左侧疾挑,正中唐括德温的肩膀。唐括德温闷哼一声,手中狼牙锤险些脱落,只得拨马而回,狼狈逃入阵中。
赵立见唐括德温败退,不追赶,只冷笑骂道:“唐括德温,你这鼠辈,胆怯如斯,枉为金将!”说罢,拨转马头,在阵前绕行,挑衅不止。
金营中,一名谋克详稳怒不可遏,跃马提刀冲出,与赵立交手。然而这谋克详稳不过数合便被赵立一枪刺落马下。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