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如何,都会比刘员外好吧。
老妇人扑哧笑了一声,咕咚口气喝光豆浆,凑近她用带着豆浆味的声音低声道:“银铤?你这是羞辱王府呢?告诉你,是三枚金叶子。怎么样,干不干?”
阿蓁感觉脑子里“嗡”了一声,腿脚蓦地一软,就要站不住了。
她这辈子只远远见过金叶子的轮廓,连摸都没摸过,这妇人居然一口气能拿出三枚。
若说她方才还觉得她可能是骗子,在这儿信口胡诌逗她玩,但“三块金叶子”一出,她就彻底相信了她是在为宁王寻通房。
可就算是王爷,一个通房三枚金叶子也太奢侈了吧——
她嘴唇蠕动,想到了阿兄,想到了他这些年日复一日的埋头苦读、头悬梁锥刺股地熬夜,顿时心一横,认真地点了点头。
本朝开辟先例,允许商户之家的孩子参加科举,但要减五分,阿兄本就比别人更难,若是不去疏通关系,怕是成绩再好也枉然。
她这样选择,除了逃避刘员外,更为了那三枚金叶子,为了阿兄的前程。
而且就算不能高中,日后也能留着娶一个好媳妇。
她攥紧手指,咬着下唇又点了点头。
牙婆露出满意的神色。
“你娘不是还没跟那什么员外签身契吗?”牙婆老道地问。
没有。阿蓁答。
“那就成。”牙婆重重咬了口包子,吧唧着嘴,一副终于如释重负的样子,“时间不多了,太妃不日就要返京,赶紧让你娘出来把身契签了,我今个儿就带你去燕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