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你为什么会在那条救生艇上?”
pi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说:“白人来了一趟又一趟。有的带着货物换皮毛,有的带着工具量土地,有的带着枪赶我们走。父亲一直尽量和他们好好相处,能忍就忍。”
“忍到什么时候?”
“忍到去年。”
“去年怎么了?”
“他们抓了我们。我和父母,还有其他十几个人。关在笼子里,运到一个叫尤里卡的小镇,然后卖给了马戏团。”
“马戏团?”
“巴纳姆与贝利联合马戏团。”
我记下这个名字。
“巴纳姆兄弟马戏团很有名。巴纳姆。他在纽约有个大博物馆,里面全是稀奇古怪的东西。巨人,矮子,长胡子的女人,会算数的马。现在多了我们一“原始部落的印第安勇士’。”pi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听得我有点不舒服。
“到了马戏团之后呢?”
“关进笼子。和动物一起。”】
读到这里,美国的读者们也第一次感到“有点不舒服”了。
波士顿,一个神学院宿舍里。
几个年轻学生围坐在桌前,传阅同一本杂志。
“你们读这一段了吗?那个牧师把圣经留给pi,说“上帝与你在同一个故事里’。”
“这会不会是索雷尔在暗示什么?”
“暗示什么?”
“上帝和印第安人也在同一个故事里。”
有人轻轻笑了:“那些老家伙可不会同意这个说法。”
纽约,一家酒馆里。
一个粗壮的男人把杯子往桌上一放:“这他妈写的什么玩意儿?印第安人学英语?跟牧师学的?”旁边的人说:“怎么了?”
“我弟弟就在西部。他说那些印第安人都是畜生,根本教不会。”
“那这个牧师是怎么回事?”
“编的呗。作家就喜欢编这种东西骗人。”
酒馆角落,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抬起头:“你们觉得是编的?我在《纽约论坛报》上看过报道,真的有白人牧师去印第安部落传教。有的待了好几年。”
酒馆里安静了下来。
然后那个粗壮的男人说:“那又怎样?最后还不是被卖到马戏团了。”
而接下来的描述,更让这帮美国佬觉得有些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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