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一种不同的分量。
众人又就那几年巴黎的混乱、人心的惶惑低声议论了几句,但都小心地避免触及过于敏感的具体人物和事件。
毕竟,1883年的巴黎,伤口仍未完全愈合,哪怕公社分子已经全部被特赦,但那些幽灵依旧徘徊在人们心底。
但未来在我们自己手里。您刚才的演奏证明,您的才华没有被时间磨灭,它依然炽热得像太阳!」
莱昂纳尔微笑著继续说:「希望从《海上钢琴师》开始,对您而言,能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音乐应该被听见,才华应该被看见,而且是在舞台上,而不是只在教堂的阴影里。」
莱昂纳尔点了点头:「是的。一个一生漂泊在海上,从未踏上陆地的天才钢琴师的故事,所以琴曲是它的灵魂。
阿希尔为它谱了曲,但那些曲子,就像您刚才体验的,不太容易对付。我们需要能驾驭它们的钢琴师。
您和保罗先生,正是我们找到的人。我很庆幸能遇到两位!」
自己呆在教堂里弹管风琴,只有那些来做礼拜的信徒才能听到。不就和邮轮上的钢琴师弹琴只有游客能听到一样?
他点点头:「听起来很有意思。」
莱昂纳尔顺势发出邀请:「喜剧院正在排练当中。普尼奥先生,如果您明天下午有空的话,不妨一起去看看?」
在圣欧仁教堂管风琴前待了十几年后,法兰西喜剧院的排练厅,对他有著难以抗拒的吸引力,哪怕只是「看看」。
更何况,这出戏,这音乐,还有眼前这些,都让他感受到一种久违的鲜活气息。
这时候,好几个拿著纸笔趁机凑了上来,他们都是巴黎各大报纸的记者——
「索雷尔先生,刚刚您说新戏叫做什么来著?『海上钢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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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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