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的，用于强化肉体的圣人气息，如同被无形的手掌抚平，瞬间消散。

这不是攻击，身上部署的自动反击术式没有反应。这是“存在”层面的压制。

就象人类不会在意脚下的蚂蚁，就象天空不会在意飞鸟。此刻，少女“存在”于此的事实本身，就构成了绝对的领域。

她甚至没有刻意去做什么。她只是“存在”着。而她的“存在”，本身就意味着这片空间的一切“规则”，都由她重新定义。

神裂咬紧牙关，圣人的力量在体内疯狂奔涌，试图抵抗这股无形的压迫。但她的力量越是爆发，感受到的压制就越是沉重。仿佛她对抗的不是某个个体，而是“世界”本身的一部分意志。

“你…究竟是什么？”神裂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少女没有回答。

她甚至没有再看向他们。她的目光落在茵蒂克丝身上，七彩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困惑”的波动。然后，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平静，空灵，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性。

“离开……”

话音落下的瞬间，神裂和史提尔的身体同时一轻。

不是压迫消失了，而是某种更根本的“排斥力”作用在他们身上。仿佛这片空间，这片空气，这片大地，都在拒绝他们的“存在”。

他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飞退，如被无形的力量拍中，瞬间被推出数百米外，重重摔在远处的街角。

没有受伤。

神裂挣扎着站起身，看向远处那个纯白的身影。

少女已经转过身，背对着他们，跪坐在茵蒂克丝身边。她甚至没有确认他们是否离开，因为她根本不在意。

神裂握紧了拳，又缓缓松开。

“走…”她低声对史提尔开口，声音干涩。

继续停留已经没有意义。不，是“无法”停留。那个存在……根本不是他们能够应对的范畴。

两人迅速消失在街道尽头，甚至没有回头。

领域缓缓消散。

灰发少女恢复了平常的模样，跪坐在茵蒂克丝身边。她呼吸平稳，衣服没有凌乱，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她看着茵蒂克丝，看着那依然在渗血的伤口，手足无措。她伸出手，又缩回来，再伸出手，又缩回来。

最后，她只能轻轻握住茵蒂克丝冰凉的手，低声重复着：“茵蒂克丝……茵蒂克丝……”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十几秒后，上条当麻终于摆脱了小萌老师的“爱的惩罚”，满脸焦急地狂奔而来。

拐过街角的那一刻，他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茵蒂克丝，以及跪坐在一旁，眼神茫然的灰发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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