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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旁边看戏的陆闲毫无异状,唇边挂着不明笑意,探身靠近裴谙,看着她的手机,夸赞道:“刚发出去就一排赞,你人缘不错呀?”
“当然~”
裴谙得意地扬起眉。
退回电梯角落的文悦歌,双手在身前交叉,姿态文秀典雅,无声无息地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电梯轻轻一震,恢复了运行。在百米高空上困了十来分钟,几人也没生出患难的感情,客气地在门口分别。
文悦歌挽着邵子扬的手臂,同费先生去喝杯茶,压压惊。裴谙和陆闲则照常去夜店释放荷尔蒙。
低音炮从地板下钻来,频闪灯下光影碎成一团。裴谙轻车熟路地喝了半杯酒,拉着陆闲去跳舞。
她平时讲话很多,和陆闲没吃两顿饭就把自己的家底倒空了。父亲癌症早逝,母亲是医药翻译并未再婚。陆闲很少谈自己,不过谈不谈都无所谓,她早就把他扒了个干净。
她知道他早年在国外读书时流连夜店和派对,喜欢刺激的极限运动,一再刷新德国死亡跑道的飙车纪录,每年要去葡萄牙冲三十多米高的巨浪,从尼泊尔的雪山归来还瞎过几个月。
不存在反差萌。
他就是典型玩世不恭,风流不羁的公子哥。
在陆公子手把手的调教下,她不仅吻技进步神速,还能在迷离的灯光下尽情舒展扭动,用眼神传递出撩人的欲望。
可惜她体力跟不上,跳不了一会就喘成狗,只能去卡座里喝点低度数的酒,再抱着陆闲亲一会儿。
“不让看”纯粹是调情。
陆闲对她没有客气过。
她扑上去吻他那次,他就是以“上手捏”把她吓退的。接吻摸月匈是每个直男的必备属性,她也并不讨厌。
她正处于好奇的年纪,积极探索,兴致浓厚,不过范围仅限于。
按上去是意外,跳舞是预谋。
她偏偏要。
音乐、鼓点、暗光,舞池合情合法地掩盖了。男人年轻蓬勃有力的身躯和挺拔利落的身体。
她在他怀里转了个身,后背贴着他,扭动着腰臀,如起舞的灵蛇,继而猝然失声:“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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镭射灯扫过舞池,刹那照亮他侵略性极强的眉眼,眸底冷沉深黑,如同狂风暴雨的夜海。
他定定注视着她,清晰的喉结一滑,灰衬衫领口略松,再往下,胸肌线条随着呼吸若有似无地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