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2 / 3)

表姑娘安 漫秋 1906 字 11小时前

苏韶音也觉得自己有点可怜,这春日的风吹在她身上,平白多了几分北风的萧瑟。

她抬头看看三公主又看看苏惟珍,背挺直了几分,悲春伤秋什么的,不适合她,手撕仇人才是正解。

娄长善问完案对苏起闻说道:“多有叨扰了苏相,只这起案子舒妃盯着,二皇子也几次施压。”他沉吟了一下,说道,“不知道明日贵府表姑娘是否有时间回答本官几个问题?”

苏起闻想到苏韶音再三保证魏玉生的死与她无关,便点头应了下来。

他哪里会知道苏韶音确实言之凿凿说自己与魏玉生之死毫无关系,但她把藩王世子牵扯了进来啊!这苏起闻要是知道自己后院已经开始燎火星子了,还能这么爽快答应吗?

此行虽没达到目的到底确定了明日就能见到苏韶音,娄长善满意告辞,娄柏峤拱手行礼,难得没在心里腹诽“老东西装模作样”。

出了苏相府,任平生先行告辞去整理刚刚的口供去了,娄柏峤转头看了眼苏相府的大门,低声说道:“爹,这老东西今日怎么这么好说话?”

娄长善抚须轻笑:“他将表姑娘接回,破了蓄养外室的传言,今日上朝御史见了他都陪着笑脸,下了朝皇上还唤他过去下棋,可谓是圣眷又浓春风得意。”

“这人得意的时候,对旁的人事可不宽和了嘛。”

“爹,我不想等明日了,不然,我守着相府大门等着表姑娘回来吧。”

“她便是回来了,马车也是直接进入侧门,你守着有什么用?”娄长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这么多年都等了,不差这一刻。”这话更多是对自己说的。

说完,他也回头看了眼相府的大门,那眼神与他言笑晏晏的模样相去甚远。

他的妻子无声无息消失了十多年,所有痕迹被人抹除得干干净净。

若不是有人在北市赌坊赌上了头,口出狂言,说能从苏相手里抠银子,正好被娄柏峤听到,随口过问,问出了十五年前苏相府后门有人抱着一个襁褓离开,他们还如无头苍蝇般苦苦寻人呢!

“我娘当时守着角门,我去找她的时候正好看到的,对了,那襁褓绣得很精致,一看用料就很贵重。”

“我觉着,这人是不是把相府的大姑娘给换了?”

“那酒楼前一阵不是还说书说到真假千金嘛。”

“你没阻止?”娄柏峤漫不经心转着折扇。

“我为何要阻止?我当时都恨不得晚投胎二十年,投成女胎替她去当相府千金享福呢!”

“后来呢?”听到这里,娄柏峤其实已经不太感兴趣了,他娘曾与苏起闻家比邻而居,所以他娘失踪的时候,他爹第一个怀疑苏起闻。

可惜,什么都没查出来。

但即便苏起闻看着与他娘失踪毫无关联,他也不喜欢这个人,所以,他家里是不是养了个假千金他毫不在意。

“后来我问了我娘才知道,那晚府里人仰马翻,好像是有人分娩。”男人神秘兮兮说道,“可我记得大姑娘已经满月了,前几日我娘还拿着主家赏的红鸡蛋回家呢。”

娄柏峤神情严肃了起来,“继续!”他说道,握着折扇的手微微收紧。

苏相大姑娘满月宴请了他父亲,他父亲回来满身落寞,对他说道:“算算时间,再过一个月左右你弟弟或者妹妹也该降世了。”语气带着哽咽与遗憾。

时间对得上,又是他们当初最怀疑的苏相府,娄柏峤立刻追问:“后来呢?你娘有没有说产妇的消息?”

男人摇头:“没有。”

娄柏峤仍了一锭银子给他,“带我去你家,问你娘几个问题,这银子就是你的。”

“不敢欺瞒贵人,我娘早就过世了。”

“那她过世前可有提过那位生产的夫人与襁褓中的婴孩?”

男人摇头,“没有。”

娄柏峤又问了好几个问题,没再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他把这件事情告诉娄长善后,两人开始布局,原是想着由娄柏峤出面找江湖上的汉子绑了苏起闻拷问的,但想到苏起闻这老狐狸不好对付,很可能给假消息误导他们。

阴谋不行那就用阳谋,利用御史可以风闻奏,找了与苏起闻不对付的御史,给了苏起闻蓄养外室生子的消息。

景朝虽不禁官员狎妓养外室,但今上最重品行,苏起闻若被证实品行有瑕,定会失了圣心,他汲汲营营多年才走到如今的位置上,绝不会允许自己因私德有亏而功亏一篑。

他一定会用最正当的理由迎回那个襁褓中的婴孩。

果然,没几日,苏相府就散出消息要迎回因命格之说养在乡野的表姑娘。

怕打草惊蛇,娄氏父子一击即退,之后不敢关注分毫,只等表姑娘回京后再找机会确认,却是没想到表姑娘还遭了这无妄之灾。

“与其守在相府门前,你不如去湖边守着。”娄长善提点,“你并非公门中人,巧遇表姑娘,不算私下接触证人。”

娄柏峤用折扇敲了下脑门,“看我,脑子都锈了!”

“爹,那我现在就去!”

湖心画舫

景朝阳发现薛怀瑜几次将眼神落在苏韶音身上心生不快,“你二人去那边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