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什么绊了一下。“哎呦!”她叫了一声,一条腿跪到了地上。
一个男同志过来扶起她,问她伤到没有。她连说没事,去接电话。
电话那头是馀仲远。他关切地问:“刚才我听见有人喊了一声,是你吗?”
冯若戎轻轻摇动着脚腕,故作轻松地说:“没事儿,地滑,出溜了一下。”
“哦,我听怀恩说,安平跟两个小子打架了,那俩小子可不是善茬,学校低年级、高年级的,他们都欺负过,需要帮助吗?”
冯若戎无声苦笑,知道他是关心他们,但他也帮不了什么忙,毕竟怀恩被欺负,他也束手无策,还得找安平帮助解决。
冯若戎说,那两个小子被老师批评后,目前还没有什么举动,等再对安平搞事情时再说。馀仲远郑重其事地叮嘱她,如果俩混小子再犯浑,一定要告诉他,他去收拾他们。
挂掉电话,冯若戎又无奈地笑了笑。不管帮不帮得上忙,他有这个心意,她就很感动。她抬腿往休息室去,脚腕处一阵刺痛。她弯下身子去看,脚腕已经肿了。
下班时,她一瘸一拐去车棚取自行车,骑上车后,忍着痛用受伤的脚踩了一下脚蹬子,自行车稳稳地前行。她放下心,应该不是骨折,只是扭伤,这点伤不影响接送冯诺。
当晚,她的脚肿得老高。她让安平翻出家里仅有的几贴药膏,贴在了脚腕处。看来明天是上不了班了。她踮着脚去找隔壁老吴,请他明天给车间打个电话,请两天假。
老吴拿来一小瓶药酒,让她明天在家搓搓。还说,如果要去医院,随时招呼他。
冯诺摸着妈妈肿胀的脚腕,努起嘴巴往脚腕处吹气:“给妈妈吹一吹就好了,妈妈就不疼了。”
安平笑了,往他头上摸了一把,说:“还挺会来事儿的,使点劲儿吹。”
冯诺攥起拳头,全身用力,“呼——”猛吹了一口气。安平和冯若戎笑起来。
“好了好了,妈妈不疼了,不用吹了。”
“还肿呢。”冯诺作势还要吹。
冯若戎拉过他,把他抱在怀里,在他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小诺是好孩子,明天早上妈妈的脚就好了。”
冯诺也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安平故意撇撇嘴说,腻。
冯诺抱住冯若戎的脖子说:“妈妈喜欢我。”
冯若戎又亲了他一下:“你和哥哥,妈都喜欢。”
冯若戎在家休养了两日,仍是闲不住,做着一日三餐。做饭时,她把一个小板凳放到脚边,受伤的脚踩在上面,以减轻疼痛。
安平放学回来,她已经做好了饭,坐在椅子上等他。她发现他的书包有点不对劲,里面的东西好象很重,坠得书包底儿成了一个弧形。
她让他把书包给她看看。他说书包有啥看的,里面都是书。她执意要看,里面装的明显不是书。他不给她看,她单腿跳着要自己去拿。
他只好把书包拿过去,放在椅子前。她打开书包,看到里面的东西,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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