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拉倒吧,你还中年妇女,那我是老太太喽?”冯若芳做了一个娇嗔的表情。
冯若戎笑道:“你看你看,你这样子哪象个老太太呀,还跟小姑娘似的呢,我的姐姐会永远年轻的。”
说着,她象小时候那样,俯下身子,趴到了姐姐的腿上。
霎时,她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她的肩膀微微耸动,泪水无声地、不管不顾地流淌着。她终于卸掉了坚硬的外壳,屈辱、痛苦以及对未来的迷茫,象一头头猛兽扑过来,要把她撕碎一样。
她不是真的铁、真的钢,她有血有肉,有形的、无形的拳头打在身上,都会痛。夜深人静时,她看着安睡的两个儿子,一个十岁,一个一岁,她徨恐、迷罔,漫长的前路啊,该怎么带着孩子们走下去呢?
尊严使她一个人默默承受着这些,她强迫自己不去看前方,不去想未来,就一步一步把眼前的日子过好。有时,她望着车间的机器,感觉自己跟它们一样,也穿着钢铁外衣,冰凉凉的,刚硬无比。
现在,她在姐姐这里感受到了想象中的母亲一样的温柔,终于可以在一个怀抱中肆意地哭上一场了。
冯若芳轻轻拍着妹妹的背,仿佛回到了妹妹的婴儿时期,她为自己没能保护好妹妹而歉咎。她为妹妹祈祷,以后的日子一帆风顺,都是那九九的艳阳天。
冯若戎书着彭世辉去西北的日子,以为他能来封信,询问一下济德的状况。信没等来,一封汇款单却到了。那是彭世辉给济德的抚养费。汇款单上只有金额,附言栏一个字都没有。
半个月后,彭世辉又汇过来一笔钱。冯若戎心说,算他有良心,还知道用钱来弥补一下对济德的愧疚。及至看到附言栏,一股血涌上头顶,她从牙缝里狠狠挤出两个字:畜生!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