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去。
曾主任叹道:“何苦呢,害人害己啊。”他伸出手指碰了碰济德的下巴,“可怜的孩子。”
听完曾主任的讲述,冯若戎心中没有一丝伤感,有的只是庆幸,庆幸她和济德母子连心;庆幸陆大姐的帮助;庆幸主任们的迅速行动;庆幸几位同志的尽心尽责。
至于彭世辉,她只有一句话:自作自受。
冯若戎勇夺儿子的“事迹”,在全厂传开了,认识她的人远远看见她,都要过来打个招呼,表示一下钦佩之情。她去托儿所接济德,家长们也会对她笑一下,点个头。
陆大姐为能参与这场机智的、跌宕起伏的“战斗”而自豪。她向许多人讲述了“战斗”的过程,还特意强调,给车间主任打电话是她的主意,不然等她们赶去火车站时,彭世辉早就带着儿子溜了。
大家自然也对她表示佩服,不过,有不识相的人会问:“是不是你给冯若戎介绍的彭世辉啊?”
这时,陆大姐就会借故走开,心情低落到水泥地上。
虽然“追击拦截”彭世辉有功,可当初是她看走眼,让冯若戎受到这么大的伤害,这辈子她无论做什么也勾不回那份歉意了。大加“宣扬”自己的“功劳”,是想获得大家的赞扬,来抵消一些愧疚。她觉得太对不住冯若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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