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走,针尖扎得她全身麻木。
“述欣他出什么事了?”冯若蓉觉得自己的声音很遥远,飘飘忽忽的。
“被电着了。”大张神情悲痛,但冯若蓉已经失去了辨别的能力,她看不懂大张的表情意味着什么。
“他不是电工吗?怎么会电着呢?”
“小冯,厂里的车马上就来,接你去医院。”
冯若蓉摆摆手:“我好象不发烧了,不用去医院。述欣啥时候回来呀?”
“小冯,述欣在医院呢。你发烧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刚才还烧呢,现在好了,不烧了,我等述欣回来。”
大张眼睛发红:“小冯,你棉袄在哪儿?穿好了咱去医院。”
冯若蓉眼神涣散:“我不去,我等述欣回来。”
外面传来汽车的轰鸣声,车灯一闪一闪的。大张脱下自己的军大衣,把冯若蓉裹起来:“走,咱去医院找大夫看看你发烧。”他拖着她出了家门。
冯若蓉呆呆地坐在车里,一路上,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到了厂医院大楼前,两位女同志从大张手里把冯若蓉接过去,一边一个搀扶着她。她们慢慢走到了抢救室。
抢救室的门开着,里面顶天立地悬挂着一张白色的布帘。有人走进布帘,有人走出布帘。从布帘后走出来的人都在抹眼泪,看见门外的冯若蓉先是一愣,马上又低头走了。
冯若蓉身体僵直,在两位女同志的搀扶下走向布帘后面。
静,死一样的静。
突然,一声凄厉的哀嚎刺破了在场所有人的泪腺。冯若蓉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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