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而后经人介绍认识了纺织厂职工李玉凤,在京城成家立业,接连生下了一女二子,王大海的长女王英,二儿子王伯龙,王伯虎。王大海就这样在京城扎根,他对大同社非常感激,然而正当他以为这样幸福的日子可以一直过下去的时候,他所在的纺织厂在激烈的竞争当中,最终还是倒闭了。
王大海幸运的被分流到声韵商社再一次的成为了护卫队队长,而后一干就是干到了现在。
尤其是让他意外的是,这次的分流改变了他的命运。在声韵商社,他的工钱加分红,一直是京城最高一批工匠,以至于后面他都能给自己的小儿子王伯虎请得起家庭教师。
王大海出生泥腿子,到他这一代的时候,父亲已经把最后一亩地给卖完了,还是投靠了大同军参军才有现在的生活。他也和传统的汉人一样。极其重视教育。
只可惜他的长女和二儿子虽然为人沉稳,在学习上也努力,但终究没有考上学府,好在一个去了护士技术学院,成为了一名护士,三年前,他托关系和自己战友儿子相亲,现在张敏已经结婚在去年生了一个大胖小子,一家人过得和和美美。
他儿子王伯龙在厂里的技术学校学习。凭借着努力和师傅的带,现在已经成为了大匠,在声韵商社算是中层的管理者。
他们家也因为此开始逐步富裕起来。王伯虎算是出生的比较晚,所以王大海对他寄予厚望。聘请了私人老师,想要提升他的成绩。让他成为王家第一个考上学府的人。
只可惜期望越高,失望越大。王伯虎从小就调皮捣蛋,他的皮鞭都打断了好几根,依旧没有把他教导好。最终他花了上百元冤枉钱,还是没有让自己的这个幼子考上学府。
于是他也只能跟自己大哥一样,在商社的技术学校学习,只是学了一个多月,他的夫子都说自己自己这个幼子是块朽木不可雕。
他现在有点担心自己的小儿子的前途了,想着参军可能是他一条比较好的选择。
虽然现在他在军中退役了,但还是有一些当年的战友还留在大同军当中,弄一些关系,让自己儿子参军入伍,却也不算太难之事。
“我不去!”王伯虎却立刻反对,“参军回来还不是一样要安排工作?又有什么工作能比得上我们的商社赚钱多,我现在从厂办技校毕业,照样能进厂,何必多受那三年罪?
我听说现在参军,十有八九要被派到南洲去什么铁矿堡,那里鸟不拉屎的地方,连草都长几根,我才不去遭那个罪!”
王伯虎觉得自己父亲不可理喻呀,人家参军,就是为了一个好的待遇,或是分配到县衙当小吏或是安排去官营商社,就象他父亲当年的一样。
但声韵商社本就是民朝待遇最好的商社,分配小吏大概率是要去那种穷山僻壤之地去扶贫,但他在京城为什么要为这样一个小吏位置去那种穷乡僻壤的位置?
两条福利待遇他都用不上。那他吃饱了撑的还去参军。
王大海火气又上来了:“一点苦都吃不了!我们当年…”
“你们当年吃苦,不就是为了让我们这代人不用再吃那种苦吗?”王伯虎抢白道:“要是我们现在还得去吃那种苦,那你们当年的苦不白吃了?”
王伯龙看着弟弟油盐不进的样子,摇了摇头,对父亲说:“爹,我看还是先让他在技校把基础学完吧。到时候,我再想想办法,看厂里哪位老师傅肯收他当徒弟,手柄手带一带。有个正经手艺傍身,总比现在这样强。”
王大海长长叹了口气,看着小儿子那副混不吝的样子,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暂时也只能如此了。“先吃饭吧,吃完该上工的上工,该上学的上学。”
一家人沉默地吃完早饭。王伯龙第一个出门,他骑上那辆保厂里奖励给他的电动自行车,裹紧工装,顶着寒风,向几里外的电车生产总厂疾驰而去。
王大海和王伯虎则推出两辆略显陈旧的“声韵”牌自行车,王伯虎看着自己大哥背影羡慕道:“爹,什么时候你也给我买一辆电车?”
王伯虎冷哼一声道:“那是厂里奖励给你大哥的,有本事你自己买。”
一辆电动车要几百元,显然不是王伯虎这样的年轻人买得起的。他撇撇嘴小声嘀咕:“真小气”他不情不愿地蹬上自行车,跟着父亲往厂区另一端的技校方向骑去。
父子三人来到工厂之后,各自去自己的岗位。王博龙去了比较远的电车生产工厂,王大海则来到岗亭前把自己车停好,带好警卫的标章,而后集中队员,告诉他们要警戒场外的人,完成好保护厂内的任务。而后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王伯虎则来到了自己寄宿学校。学校内几百学生都是厂内的子弟,一方面让这些人学技术,一方面也是为了管住他们,这些青年正是溜鸡摸狗胆子最大的时候,有学校管着他们,防止他们胡作非为。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