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昭然若揭,刘子恒当真不知?
不,他比谁都清楚。可为什么还要当众说出这番话?
除非陈伟身上有他更想图谋的利益。
陈伟面上浮起一抹微笑,语气却冷淡疏离:“刘先生,感谢你曾经的帮助。但我们并非同路人。我想,令妹会有更合适的结婚对象。”
刘子恒还想再劝,舒涵却突然嘶声喊叫起来:“子恒哥!救我——快救我啊!这杂种要杀了我!我要是死了,你怎么跟我爷爷、我爸交代?!”
刘子恒看向陈伟,低声恳求:“陈伟,算了吧,就当卖我一个面子,放过他这次”
陈伟面无表情:“放了他?可以。但他放火烧山的罪,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就算你们花钱补种树木,烧毁的便是烧毁了,那片山景再也回不到从前。他必须为自己犯下的错付出代价。”
他转头问张建军:“放火烧山,按律该判多少年?”
张建军上前一步,声音清晰沉稳:“故意放火烧山,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他放火导致两名村民救火时严重烧伤。致人重伤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死刑。”
在场众人闻言色变。
舒涵却歇斯底里地大叫:“不可能!只烧了一夜而已,我从没听说有人烧伤!”
“只烧了一夜。”
话音落下,全场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他身上,神色各异。
也就舒家如此溺爱他。若换成自家孩子,腿都该打折了。
这种败家子,留着何用?迟早把家业败光。
刘子恒面色僵硬,看向舒涵的眼神里带着冷意。
“明明就是你做错了,为什么不认?”
“我护着你,是因为舒家长辈早年对我有恩,但这不该成为你知法犯法、胡作非为的借口!”
“舒涵,你太让我失望了!”
听见刘子恒如此决绝的话,舒涵眼眶终于泛红,连连摇头:
“不是的子恒哥,我只是想让婉晴看清他的真面目!我追了她三年,为什么你们总是视而不见?”
“我只是不想把心爱的女人拱手让人,这也有错吗?”
刘子恒修长的手指抵住眉心,声音冷淡:“到此为止吧,舒涵。这一次,我也救不了你。”
舒涵眼泪瞬间涌出,嘶声道:“刘子恒!你不能这样对我!叫我爸过来——叫我爸来!”
见他歇斯底里地叫嚷,脖子上被刀刃压出的血痕愈发明显,他却浑然不觉。
陈伟对刘欣道:“收刀。”
匕首在刘欣指尖轻巧一转,无声归鞘。少年退至陈伟身后,又恢复了那副冷漠安静的模样。
此时,两拨警察和医护人员从外匆匆进入会场。一拨是舒涵那几个跟班先前报警叫来的,要抓刘欣;另一拨则是接到会场冲突通知前来处理。
几名富二代还瘫在香槟塔碎片里痛苦呻吟,医护人员看着满地玻璃碴,一时不知如何下手。
警察径直走向刘欣,亮出手铐:“谁是刘欣?”
刘欣上前一步,声音平静:“我是。”
“你持刀伤人,并以刀具威胁他人生命安全,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现对你实施逮捕!”
说着便要铐人。
“慢着——”
陈伟与张建军同时开口。
张建军笑着走上前,从内袋取出一个暗红色、印有国徽的小本子,递给带队警察:
“同志,他是军籍,持有军官证,属于依法可随身携带武器的特殊岗位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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