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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大家也清楚马文杰只是明面上的经手人,背后另有老板。可谁也没想到,那位神秘的老板竟如此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
如今老板本尊现身,结交马文杰哪有直接攀上老板来得实在?马上有人笑容满面地凑上前,递出名片:
“这位先生您好,我是塞上织造的苏举。相逢即是缘,咱们认识一下?”
陈伟看向对方。这位约莫五十上下,身形清瘦,戴一副眼镜,气质斯文,他在电视财经频道里见过这张脸。
“塞上织造,全国排名第一的纺织品牌?”
陈伟对这家公司有些了解。旗下棉麻布料、丝绸、高端缂丝、仿古织锦无一不是行业标杆。
国内许多顶级国风礼服的原料,都出自塞上织造。他们也生产大众市场的棉麻布料,原料清一色采用新疆棉。
陈伟忽然想到,凤双双那边至今还没有恢复布匹供应。
百姓们衣衫褴褛,连缝补的针线都缺,两年后的寒灾该怎么度过?现在开始种棉花,还来得及吗?
他接过名片:“您好,苏总。”
随即也递出自己的名片,大乾古董商会副会长。
苏举接过名片,看清头衔的瞬间,眼睛微微睁大。
政界泰斗许老先生牵头成立的大乾古董商会,这位年轻人竟是三位副会长之一!
难怪连沈辉都对他礼遇有加。许老何等人物,他们这些人想攀交情都找不到门路,敬杯酒都得靠人引荐。
苏举欣喜地与陈伟交换了名片。见他成功搭上线,其他几位老板也纷纷围拢过来,争相与陈伟结识。
直到这时,陈伟才真正意识到,沈辉背后那个能吞下上百亿古董的圈子,究竟涵盖了怎样一批人物。
有专营钢材、在海外坐拥数座矿山的岳总,销量稳居全国前三。
有经营船坞、承造大型货轮与邮轮的欧总,在私人造船领域位列第一。
还有几位在能源、金融、地产界举足轻重的人物。
这些人之所以与沈辉交好,无一例外都是古董发烧友。每收到一件珍品,必在朋友圈里炫耀一番。
而外人若想融入这个顶层圈子,要么跟着他们一起玩古董,要么就得砸下重金购入珍品赠送,以此作为投石问路的敲门砖。
舒涵眼见着沈辉圈子里那十几位举足轻重的人物,此刻全都围在陈伟身边,堆着笑脸与他攀谈,甚至有人当场送上价值不菲的见面礼。
而自己呢?
冰冷的刀刃还架在脖子上,生死悬于一线,受尽一个保镖的威胁羞辱。
为什么?
凭什么?!
不过是个寂寂无名的乡下小子,凭什么被这些大佬如此追捧?!
他不甘心,胸腔里像烧着一团火,烧得他眼睛发红。
此时,那十几位行业龙头已陆续与陈伟结识完毕。
刘子恒匆匆赶到宴会大厅,他本以为陈伟会被舒涵刁难,甚至已经做好了调停的准备。
可眼前一幕却让他愣在原地,陈伟好端端地坐在椅子上,身边围满了笑脸相迎的商界巨擘,而舒涵却被陈伟的保镖用刀抵着脖子,满脸涨红,眼中全是不甘与愤恨。
满厅宾客对这一幕视若无睹,无人上前为舒涵解围。
刘子恒快步走到陈伟面前,见他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陈伟,你没事吧?舒涵有没有伤到你?”
沈辉在一旁冷哼一声:“刘总,你们刘家要和舒家联姻,那是你们的自由,我管不着。但你不该让人误会陈先生,更不该纵容舒涵在我的宴会上,公然指使人对陈先生动手!”
他目光扫过全场:“我沈辉在帝都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如此恶劣的霸凌行径,竟然发生在我的地盘上!”
“丢人现眼的东西!”沈辉盯着舒涵,一字一句道,“从今以后,你,舒家,还有跟着你胡闹的那群狗腿子,别再让我看见你们出现在任何我名下的场合!”
刘子恒脸色一僵。
他主营科技产业,与沈辉的业务并无重叠。
但沈辉的产业遍布酒店、餐饮、娱乐、房地产、日化等多个领域。
帝都五星级以上的酒店,大半都挂着他的牌子。若真得罪了他,以后别说商务接待,恐怕连像样的酒店房间都难订到。
刘子恒连忙致歉:“对不起沈总,是我疏忽,让舒涵误会了。刘家和舒家只是深度合作关系,绝无联姻的意思!”
他转向陈伟,语气恳切:“陈伟,我之前说过,你是我认定的未来妹夫,这句话至今未变,只要你愿意。”
陈伟眉头微蹙,看向刘子恒。
舒涵对刘婉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