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林茵茵适时插话,“哎呀,陈年旧事了,当年我们瑶光祖师道尊不也是说斩杀了域外天魔吗。”
“对了,首辅大人,晚辈曾听闻,摩诃净土传承有一门上古奇术,名为【斩道之术】,不知是否确有其事?”
嗯?张仙瞬间抓住重点,七情之祸?
陈元载略一思索,点头道,“确有此事。此术传闻乃上古流传,专为斩灭修士心中执念、贪嗔痴妄,以求达到无牵无挂、混元一体的至境。”
“这点与净土教义【心国清净,无有争执】颇为契合。只是此术对修炼者心境修为要求极高。据老夫所知,如今净土之内,有资格修习此术者,恐怕唯有那位大乘期的无诤胜王了。”
张仙闻言,心中壑然开朗,同时也明白了林茵茵为何执着于要去摩诃净土。
斩道之术,难道蓬莱湾五域当年爆发的【七情之祸】,源头便是摩诃净土?
张乐乐此刻还在小壶天中闭关,那七情感悟,至今没有吸纳完全,仿佛无穷无尽。
为防其中有隐患,张仙最近和乐乐联手,将剩下的七情感悟全部封印了起来,为此乐乐这段时间还在加固封印。
随后,陈元载又交代了一些摩诃净土的风土人情、势力分布、需要注意的人物等锁碎信息。
张仙最后表态:“既如此,我们会在此地盘桓月馀,做些准备,随后便出发前往摩诃净土。”
陈元载立刻堆上笑脸,“那便辛苦小友了。”
顾衔月也跟着淡淡道,“朕可以在内宫给你们安排一处临时居所……”
“不必了。”张仙直接打断,看了一眼顾衔月,“我没有被人监视的习惯,帝都繁华,我们自会寻一处宅邸落脚。你这帝宫太冷清,我师父住不惯。”
顾衔月又被噎了一下,瞪着他,又说不出反驳的话。
林茵茵眼珠一转,笑盈盈地开口:“陛下,我们还有一个要求。”
一听到林茵茵说话,陈元载就忍不住觉得脑仁疼。
顾衔月也是没好气道:“你又有何事?”
林茵茵眨眨眼,一脸无辜加好奇:“我们想看看您的本来面目。”
“不可能!”顾衔月想也不想,断然拒绝,声音带着羞恼,“朕如今便是顾应帝君!此乃帝国体统,岂容儿戏!”
林茵茵闻言,叹了口气,语气却带着几分狡黠:“唉,那真是太可惜了。我还担心呢,万一我师兄看走眼了,认错盟友怎么办?再说了。”
她悄悄拽了拽身旁的李拂曦,“我师父心肠最软了,她要是知道您就是那位命运多舛的小公主,说不定心生怜惜,往后还会常来这帝宫陪陪您呢?”
李拂曦被她拽得一愣,接触到林茵茵暗示的眼神,又看到顾衔月明显僵直的背影,心中微软,轻声附和道:“茵茵所言也有些道理。若陛下不弃,闲遐时,贫道亦可与陛下切磋剑道,或品茶论道。”
顾衔月闻言,身体微微一颤。面具下的嘴唇抿了抿,似乎有所意动。
但她最终还是硬邦邦地摇头:“不行!朕当初想接李道长入宫,也只是担心她被天命之祸波及,觉得内宫相对安全些。并无他意!”
这时,张仙忽然开口,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敢问陛下,你继承修炼【帝御神策】,可是我看你气息和境界都有些不稳当吧。”
顾衔月冷冷道,“那又如何,朕会慢慢适合,刚才那只是个意外。”
说完,她心中暗怒,她本来年纪就小,当年不过元婴期,就被强行渡化了完整的帝王本源,境界才随之暴涨,如今短短300年已经达到了合体期的境界。
而且经过这些年的修行,已经渐渐克服了自身暗疾。只不过可惜的是,即便是拥有庞大的帝国资源,她五行仍未圆满,尚缺一门水灵根。
五行有缺,【帝御神策】一直难以圆融,才导致反噬不断。
“意外?”张仙不置可否,忽然又抛出一个小瓶,落在顾衔月面前的玉案上。
“此物可以补全五行灵根,我可不想我刚投下巨资的盟友,哪天因为功法反噬,就吐血而亡了。那我的投资,可就打水漂了。”
“补全灵根?”顾衔月呼吸一窒,一把抓起玉瓶。
一旁的陈元载更是激动得差点失态,连忙上前一步,“小友高义!赠宝之恩,没齿难忘!”
同时不停向顾衔月使眼色。这等圣药,可遇不可求,关乎陛下根基稳固乃至帝国未来,绝不能因一时意气而拒之门外。
顾衔月握着玉瓶,心中挣扎无比。她非常抗拒接受张仙的施舍,这让她觉得自己又欠下了更大的人情。
但补全灵根,调和五行,对她实在太重要了!
这关乎她能否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