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情绪依旧处于崩溃的边缘,看到小包之后竟然嚎啕大哭了起来。
然而就在此时,楚生抓住机会,如同猎豹般扑出!
“啊——!”
小秦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直接被扛在了肩头。
就在此时,“帽子叔叔”们姗姗来迟。
房间内气氛严肃。
小秦和张琴在女警的安抚下,断断续续讲述了在“丽人美容中心”以及其网贷公司所经受的遭遇。
而楚生则作为现场救人者和目击者,在配合着帽子做笔录。
“谢谢你的配合夏记者,您可以走了。”
楚生点头准备跟小包离开,离开前,他无意中瞥见一个靠窗站着的帽子正在打电话。
那人眉头紧锁,正拿着手机在角落里压低声音通话,语气有些焦躁。
“家里出事了?什么时候?知道了!我尽快想办法”
楚生眉头一挑,心说这人有点不对劲儿。
怎么这么巧,这个时候家里出事儿?
你家住哪儿的到底是?
这当然也有可能是凑巧,但楚生一直都不怎么相信巧合。
为了保险,他从玻璃窗的倒影中记住了对方的长相和姓名。
当天下午,帽子突击了美容中心,人赃并获!
更重要的是在经理办公室的保险箱中,发现了藏在u盘里的电子账本。
账本不仅详细记录了非法放贷、暴力催收等非法行动的入账流水,更记录了多笔“打点费”,其中官职最高的,正是前段时间刚被查出受贿的梅感华。
当天晚上,被抓获的马仔在突击审讯下,指认幕后的老板名叫孙五,在酒吧街经营一家名为698的酒吧。
次日清晨,帽子们包围了698酒吧对孙五进行抓捕。
抓捕过程中,孙五手持一把改装过的气枪负隅顽抗,并试图从后门逃跑,甚至还挟持了一名无辜的路人。
现场指挥果断下令,狙击手果断开枪,子弹击穿了孙五持枪的手掌,成功将其抓获。
看着孙五被押上警车,楚生心中稍定。
他主动提出送受到惊吓的张琴回学校,打算跟二周目的自己碰一碰。
波海大学校门口,张琴刚下车,出生就透过车窗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陈钰。
而陈钰身边,站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家伙,正是二周目的“自己”——简称为二生。
二周目的楚生与一周目的黑瘦子和三周目的男神都截然不同。
他身高一米九,骨架粗大,肩膀宽厚,肌肉虬结,像是一辆坦克。
“这位是夏记者,昨晚多亏了他”张琴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楚生。
二生大步上前与他握手。
“夏记者,谢谢你。我叫楚生,这是我同学陈钰来都来了,我请您在食堂吃”
楚生拒绝了自己的好意,直接跟小包离开。
当晚,楚生回到夏范尚位于城西的家中。
这是一个老式的小洋楼,已经有很多年头了,是外公留下来的遗产。
楚生住在一楼,外面带着院子,院子里有一个池塘,池塘里不少嶙峋的怪石。
除此之外小院里还有不少石桌石椅,都是姥爷生前留下的。
“妈,我回来了。”
楚生进门之后,看到了夏范尚的母亲。
这是一位气质干练、眉眼间带着威严的中年女性。
她身上那股上位者的气息彷佛与生俱来,又或者是来源于母亲的血脉压制。
但融合了夏范尚记忆的楚生知道,他这位母亲可是波海市zfw系统的领导。
餐桌上,夏母主动提起了白天的案子,并对其发表了讲话。
“这种社会毒瘤,早该铲除干净!”
夏母重重放下筷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憎恶,“梅感华案牵涉这么广,拔出萝卜带出泥,这次一定要深挖到底!小尚,你做记者的,该发声就要发声。如果需要采访孙五或者相关涉案人员,流程上的事情,妈可以帮你问问。”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充满了对正义的坚持和对儿子职业的支持。
楚生心中一动,这倒是个深入调查的好机会。
他感觉事情的真相没有这么简单。
拍电视剧都得拍上好几集,写小说也得有个上万字。
怎么会这么容易就直接就结束?
这可是一个高难度的副本!
绝对不会有这么简单。
“谢谢妈,我正想申请采访孙五。”
第二天,在夏母的帮助下,采访申请顺利地批了下来。
下午,在市看守所的提讯室里,楚生见到了双手缠着厚厚绷带、脸色灰败,头发花白的孙五。
这家伙,看起来就像是一夜老了二十多岁一样。
昨日的他还是一个手持气枪的亡命徒,而此时的孙五却像是一个久经风霜的中年老人。
镁光灯下,孙五对着镜头,表情突然变得狰狞扭曲起来。
他在楚生的提问下,承认了非法放贷、暴力催收、组织等所有指控。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