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0(2 / 4)

还是移民海外。

而现在,丁建华的“鲜肉”也出现了。

比她知道的丁建华的那几个情妇都要年轻的女人,甜腻轻灵还没褪去骄气的声音,直觉告诉她这个姓关的女人可能和她差不多大,甚至可以说是女孩。

接到父亲的情妇的电话,而这个情妇和你差不多大,是什么感受?

丁思敏只记得,当时她瞬间就有点懵了,而后就是一股刺凉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天灵盖,心脏的肉里像是突然多出一粒粒陈年的冰碴子。

懵过之后,她立刻意识到大抵来者不善,但没来得及思考对策,关莉莉便又接着说话,直接表明来意——

“我打给你是要你去找你妈,我联系不上她,你问问你妈,她到底想怎么样,你爸爸已经不爱她了,她赖着还有意思么。你们开个条件吧,到底怎么才肯签字离婚?”

那一刹那,丁思敏浑身的寒意尽退,比海水退潮还要更快。

转而,四肢百骸筋骨血脉极速升腾起怒火,烈火堆里泼重油,一啸能够吞烧整片山林。

“不好意思,你上来就说你姓关,我实在不知道你是我爸爸的哪个情妇,你不是第一个想我爸妈离婚的女人,他在外面养的情妇太多了,要是让你们排队,至少得排出个足球队吧,你是关八号关九号还是关十号?”开口之前,她都未想过她能说出这样刺人的话。

而另一头的女人显然也被她激出怒气,冷笑:“丁大小姐,你母亲和你爸爸常年分居,早该离了,用情妇这样的字眼未免不太合适吧,还有,我叫关莉莉,有名有姓。”

丁思敏腾地从木椅上站起来,五指把那台手机攥得紧紧的,转身就往东侧的绿篱墙那边走,那里暗一些,离出口更远一些。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噔噔噔”地响,一边走过去,嘴巴一边开张着,噼里啪啦地往另一头砸出更加不好听的词句。

“我管你叫什么,你就是叫关公也没用!天底下分居的夫妻多了去了,分居就要离婚?再说了,他们就是离婚了也轮不到你!丁建华的情妇不止你一个,你以为你是谁啊,当小三还这么不要脸,哦对了,你不是小三,我爸的小三叫吴紫荷,你?你是小不知道五六七八!”

“吴紫荷?”关莉莉大笑,“她算什么东西?实话告诉你,我第一个收拾的就是她。前几天她被我扇肿脸掉了两颗牙进医院,你爸爸连句重话都不敢和我说,丁大小姐,我看你是不知道我究竟是谁,别说什么吴紫荷,更别提你妈,就算我把你和你妈的牙都给打掉,你爸爸照样站在我这边你信不信?”

这样狂妄嚣张,丁思敏的眉毛一下就拧成了一团了,咬紧了牙,同时一股极其不妙的感觉冲起,同时不敢相信关莉莉说的话是真的,消化这几句话如同消化一炉火炭艰难。

吴紫荷被打了?被一个年轻的新情妇?那个女人可是陪在丁建华身边多年,真真正正在丁建华的事业上占有重要地位的臂膀。

可是,关莉莉的大放厥词却完全不像空穴来风,因为编造谎言通常不会这样理直气壮,夸张炫耀。

但此刻吵架,她不能输阵,强作镇定后也冷笑起来,叉着腰把手机底部压到唇边:“这么厉害啊,你武功这么高强怎么不去当兵打仗去,非要给人当情妇?丁建华都四五十了,能当你爸了吧?他的情妇这么多,你是我见过最没有自知之明,最不要脸的一个!我告诉你,你爱怎么缠着丁建华随你的便,但是你要是敢去找我妈妈让她不痛快,我一定要你好看!”

“要我好看?丁大小姐,你电视剧看多了吧?你爸爸说你和你妈妈一样蠢,看来真是没说错。”关莉莉的声音像是毒蛇,而丁思敏自问这是她并不长的人生里遇到过獠牙最尖锐的一条,如此年轻,如此毒辣,“好,行,我就是你父亲的情妇,你爱怎么说都行,我就告诉你,我怀孕了,去香港查出来是男孩儿,你妈该让位了,别逼我,否则大家都不好看。”

丁思敏如遭雷劈,浑身发凉。

此时,她忽然想起最近丁建华突然出现的满面红光意气风发的模样。

原来,如此。

怪不得,天底下哪里有情妇敢打电话挑衅靠台的独生女儿呢,除非肚子里揣了更加金贵万倍的尚方宝剑,只凭这把剑,能够把其他二奶砍成肉泥,能够把正宫不费吹灰之力横削下马。

“你也知道,你爸爸最想要一个男孩儿,我肚子里的孩子很健康,一定能生下来。他答应我了,一定会娶我,不可能让儿子当私生子。”显然之前她的话也足够气人,关莉莉尤嫌不足报复,继续说,“还有,你爸爸说了,将来他的公司、产业,全都要交给儿子,丁大小姐,我打电话来是好心,如果你妈妈够识相,离了婚我也会让你爸爸补偿你们的,要是你们不识好歹,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一分钱都别想再拿到。”

“说起来,这怪谁呢,要怪就只能怪你妈的肚子不争气,生出来你,谁让你不是个带把儿的。”

丁思敏麻木地站着,僵硬一动不动,但开口还是笑:“哈!你这么喜欢把儿啊,那祝你生出来的儿子多带几个把儿,最好带十个把儿,那你就是丁建华的十倍大功臣了!”

“你……!”

“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