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寒颤:“师父,那……那我们还要进去吗?看着好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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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遇上了,便没有退缩的道理。”李承道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杀伐,“鬼医门的规矩,遇邪必破,遇煞必镇,更何况,这村子里的煞,恰好撞上了咱们的克星。”
说罢,李承道抬脚朝着村口走去,黑玄虽惧,却还是紧紧跟在主人身后,只是吠声依旧不停,尾巴紧紧夹在腿间。
刚走进村口,路边的湿泥地里,长着一大片翠绿的植物,叶片宽大,呈卵圆状心形,掌状三到五浅裂,边缘带着钝齿,叶片上覆着一层细细的星状绒毛,正是木芙蓉,此时霜降将至,枝头还缀着几朵含苞待放的花苞,叶片青翠欲滴,长势极好。
木芙蓉叶,别名拒霜叶,性辛平,归肺肝二经,凉血解毒,消肿止痛,民间称其“铁箍散”,是阳间清毒草,专克阴邪秽气、尸毒疮煞,尤其是阴证寒煞、纯阴鬼物,一旦触碰,便会魂飞魄散,是邪祟最怕的草药。
赵阳见这叶片长得鲜嫩,下意识伸手,想要摘一片看看,指尖刚碰到木芙蓉叶的边缘,突然浑身一颤,一股刺骨的寒气从指尖瞬间窜遍全身,像是被冰锥扎进了骨头里,他脸色骤白,身子发软,差点瘫倒在地,嘴唇冻得发紫,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放肆!谁让你碰的!”李承道眼疾手快,一把将赵阳拉回来,厉声呵斥,语气从未有过的严厉,“你忘了自己的身子?半阴之体,本就沾不得纯阴煞气,这拒霜叶专克阴邪,你体内有阴煞残留,碰它等于自寻痛苦,记死了,往后不准再碰!”
赵阳咬着牙,捂着发麻的手,连连点头,脸色依旧苍白:“弟子知错了,师父。”
林婉儿冷眼扫过赵阳,心里微微起了疑。她跟随师父多年,知道师弟自幼身子异于常人,师父常年用草药给他调理,却从未细说缘由,如今看来,赵阳的身子,藏着不小的秘密。
李承道看着那片木芙蓉丛,眉头微微皱起:“这拒霜叶喜湿向阳,本是克煞的良药,可村里煞气太重,这些叶子已经被沾染了一丝阴邪,药效打了折扣,而且……”
他俯身,捡起一片被折断的木芙蓉叶,断口处还带着新鲜的痕迹,显然是被人刻意折断的,再往远处看,大片的木芙蓉丛被人为踩踏、毁坏,枝叶散落一地,像是有人刻意要毁掉这些克煞的草药。
“有人不想让我们用拒霜叶制煞,故意毁了草药。”林婉儿立刻明白过来,语气冰冷,“村里藏着内鬼,和邪祟勾结。”
李承道冷哼一声,将手里的木芙蓉叶丢在地上:“无妨,干叶还有存货,实在不行,鲜叶也能凑合用,想拦着鬼医门镇煞,没那么容易。先进村,找地方落脚,看看这阴疮煞,到底有多凶。”
四人一狗,朝着村子深处走去,一路上,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偶尔有窗户缝隙里露出一双双恐惧呆滞的眼睛,看着他们这些陌生人,充满了警惕与绝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尸臭与药味的腥气,让人作呕。
他们找了村里唯一一间还能住人的破旧客栈,简单收拾了一间屋子,刚把行李放下,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砸门声,伴随着村民惊恐的哭喊与尖叫。
林婉儿率先起身,一把拉开房门,只见几个村民抬着一个中年男人,疯了一般冲进来,男人浑身溃烂,阴疮遍布全身,黑褐色的脓水浸湿了衣衫,原本呆滞的眼神,此刻变得猩红狰狞,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四肢疯狂挣扎,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
“道长!道长救命!我男人他……他又犯病了!”一个妇人跪在地上,对着李承道连连磕头,哭得撕心裂肺,“他夜里要往乱葬岗跑,我们拦不住,刚才突然就变成这样了,求您救救他!”
李承道快步上前,左眼盯着男人身上的阴疮,又看了看他周身缠绕的煞气,沉声道:“阴证疮疡,邪煞附体,已经快变成傀儡了,再晚一步,就救不回来了。”
“师父,怎么办?”赵阳紧张地问道。
“婉儿,取银针,扎他百会、涌泉二穴,锁住他的魂魄,别让煞灵操控。”李承道沉声吩咐,随即转头看向赵阳,“去我药箱里,拿铁箍散膏药,快!”
林婉儿二话不说,从布包里取出银针,指尖运力,精准地扎进男人头顶的百会穴与脚底的涌泉穴,银针入体,男人浑身一颤,嘶吼声减弱了几分,挣扎也慢了下来。
赵阳很快拿来一贴黑色的膏药,膏药透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正是用木芙蓉叶晒干碾末,加了几味清毒草药制成的铁箍散。
李承道接过膏药,抬手撕开男人的衣衫,露出胸口最大的一块阴疮,将膏药狠狠贴了上去。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膏药刚贴上阴疮,瞬间冒出滋滋的白烟,一股浓烈的焦糊味散开,贴在疮口上的膏药,像是遇到了烈火一般,疯狂卷曲,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