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拒霜封煞:鬼医门铁箍散诡案(1 / 5)

拒霜封煞:鬼医门铁箍散诡案

第一章 青螺鬼疮,拒霜引路

连绵秋雨已经缠了青螺村整整数十日,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把整个村子裹在一片湿冷的雾气里,连村口那棵老槐树的叶子,都透着一股化不开的阴寒。

往日里,青螺村虽不算富庶,却也有鸡鸣犬吠、炊烟袅袅的生气,可如今,村子里静得吓人,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像是从阴曹地府里飘出来的。

一场诡异的灾祸,彻底吞噬了这个依山傍水的小村子。

不知从何时起,村里陆续有人染上一种怪病,身上莫名长出疮疡,可这疮和寻常热毒疮疖全然不同——不红不肿,不痛不痒,摸上去一片冰凉,像是贴了块寒玉,起初只是小小的一块,不出三日,便会迅速溃烂,流出黑褐色的脓水,沾到哪里,哪里就会跟着长出新的阴疮。

染病的人,白天浑浑噩噩,眼神呆滞,浑身发冷,就算裹着厚厚的棉被,也止不住打哆嗦;到了夜里,便会像提线木偶一样,猛地睁开眼睛,直挺挺地起身,一言不发地朝着村后的乱葬岗走去,任凭家人怎么哭喊拉扯,都无动于衷。

短短半个月,村里已经有三个染病的人,死在了乱葬岗上,尸体被发现时,浑身的阴疮烂得露出白骨,皮肤表面爬满了细细的、如同发丝般的阴丝,死状凄惨至极。

村里的村长周守义,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平日里总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对村民嘘寒问暖,深得大家信任。可灾祸发生后,他却一改往日作风,立刻下令封锁村子,不准任何人进出,对外谎称村里爆发了烈性瘟疫,不让外村人靠近,也不准村里人出逃。

没人知道,这位慈悲村长,并非在守护村民,而是在把所有人困在这座人间炼狱里,当成祭品,喂养那藏在乱葬岗里的邪祟。

秋雨淅淅沥沥,打湿了乡间小路,一辆简陋的木轮牛车,缓缓朝着青螺村驶来。

牛车上坐着三个人,还有一条纯黑的土狗。

驾车的是位年过花甲的老道士,一身灰布道袍洗得发白,边角沾着厚厚的药渣与符灰,头发花白随意挽着,面容清癯,鹤发童颜,唯独右眼浑浊无光,像是蒙着一层白翳,左眼却锐利如鹰,透着看透阴阳的冷冽。他左手挎着一个黝黑的药葫芦,壶身刻着斑驳的药纹,右手握着一把桃木削成的药铲,正是游方鬼医道士李承道。

李承道是隐世鬼医门的传人,一生不恋红尘,专走乡间野岭,破那些药煞共生的诡异凶案,他不信漫天神佛,只信一味草药可治病,亦可杀鬼,口头禅常挂在嘴边:“药能医人,也能镇邪,贱草未必不如灵符”。

他身旁坐着的少女,不过二十岁上下,一身利落的短打,身姿挺拔,眉眼清冷,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杀伐之气,腰间挎着一把短刀,背上背着一个粗布包,包里装着银针、干草药,还有一叠裁好的膏药纸,正是李承道的大徒弟林婉儿。

林婉儿自幼被李承道收养,跟着他学药理、练咒术、习武艺,性子冷静到近乎冷酷,杀伐果断,从不多言,出手便是杀招,被李承道戏称“护道小煞神”,是鬼医门最锋利的一把刀。

牛车另一侧,坐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穿着朴素的布衣,模样憨厚木讷,手里抱着一个陶制捣药罐,眼神温和,看着有些怯懦,是小徒弟赵阳。赵阳懂草药辨识,擅长碾药制膏,心思细腻,只是身子看着偏弱,常年带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牛车旁,一条通体漆黑、没有一丝杂色的土狗,紧紧跟着队伍,它耳朵竖起,眼神警惕,正是李承道养的镇煞灵犬黑玄。黑玄通人性,能嗅出百里外的阴煞尸气,叫声可震退低阶阴鬼,爪子常年浸泡在木芙蓉叶药酒里,抓挠阴邪,便能留下灼烧般的伤痕,只是这狗有个毛病,干饭第一,抓鬼第二,平日里贪吃懒做,唯独护主时,异常凶猛。

牛车刚到青螺村村口,原本慢悠悠走着的黑玄,突然猛地停下脚步,浑身黑毛倒竖,对着村子的方向,发出低沉凶狠的狂吠,声音震得空气都发颤,它四肢紧绷,身子微微弓起,像是遇到了极度恐怖的东西,不敢再往前半步。

李承道抬手拉住牛绳,牛车缓缓停下,他浑浊的右眼微微颤动,左眼微眯,朝着村子望去,只见整个青螺村,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黑紫色煞气笼罩,煞气之中,夹杂着浓重的尸毒与阴寒之气,直冲脑门。

“师父,不对劲。”林婉儿瞬间起身,手按在腰间短刀上,眼神冰冷地扫向村子,“这不是瘟疫,是阴煞作祟,煞气极重,死了不少人。”

李承道点点头,翻身下了牛车,抬手摸了摸黑玄的脑袋,沉声道:“好重的阴疮煞,这煞气,是从尸身溃烂的怨气里生出来的,专靠吸食活人阳气存活,村里的怪病,根本不是瘟疫,是邪煞染身的鬼疮。”

赵阳抱着捣药罐,脸色微微发白,他自幼跟着师父,也懂些阴阳药理,看着村子里的煞气,忍不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