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火葬场诡器谜局(2 / 5)

中取出一张安神符,轻轻贴在赵瘸子额头上:“老人家,您别害怕,我们有能力解决这些邪祟。”赵瘸子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他盯着李承道腰间的桃木剑,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二十三年前这里来了一批特殊的尸体,说是犯了忌讳的人,要秘密火化。那天晚上,焚尸炉突然失控,大火大火就烧起来了,二十三个工人和那些尸体,全被困在了里面”

赵瘸子的话还没说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火葬场门口,车门打开,镇长周德海走了下来。他穿着笔挺的西装,皮鞋擦得锃亮,脸上却满是不悦:“谁让你们来这里的?这地方危险,赶紧离开!”

李承道不卑不亢地回应:“周镇长,镇上接二连三有人离奇死亡,我们是来调查真相的。”周德海眼神一闪,语气变得强硬:“不过是意外罢了,别在这里妖言惑众!”他转头对身后的几个壮汉使了个眼色,“把他们带走!”

壮汉们立刻围了上来,林婉儿握紧桃木剑,摆出防御的姿势。李承道却伸手拦住她,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纸,轻轻一吹,符纸瞬间化作一道金光,射向焚尸炉。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焚尸炉内腾起一团黑色烟雾,烟雾中传来阵阵惨叫。

周德海脸色大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你们你们干了什么!”李承道冷笑一声:“周镇长这么紧张,莫不是知道些什么?”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赵瘸子突然指着远处的办公楼,声音颤抖:“在在办公室的保险柜里,有一本记录册”

话未说完,一道黑影突然从办公楼顶层窜出,如鬼魅般扑向赵瘸子。李承道眼疾手快,挥出桃木剑,剑身上泛起金光,黑影发出一声怪叫,闪身躲开。林婉儿趁机甩出一张缚妖索,却只抓到一片黑袍的衣角。

“快走!”李承道拉着林婉儿,朝着办公楼跑去。他们身后,周德海脸色阴沉,对着手机低声说了几句,随后带着壮汉们跟了上去。而赵瘸子则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嘴里喃喃自语:“逃不掉了都逃不掉了”

李承道一脚踹开办公楼斑驳的木门,腐木碎裂的声响在死寂的楼道里炸开。林婉儿紧跟其后,掌心的符咒泛起微光,照亮头顶脱落的墙皮与蛛网交织的景象。潮湿的霉味中,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像细线般牵引着两人向深处走去。

二楼走廊尽头,半掩的铁门渗出幽蓝的光。李承道贴着墙根挪动,道袍下摆扫过地面,沾起几片烧焦的碎纸。他捡起其中一张,瞳孔猛地收缩——纸上用朱砂画着残缺的镇魂符,墨迹早已干涸发黑,边缘却有新鲜的血迹晕染。

就在此时,楼下车门关闭的声响骤然响起。李承道与林婉儿对视一眼,后者迅速掏出符咒贴在铁门上,符咒却瞬间自燃,化作飞灰。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缓缓开启,一股热浪裹挟着焦糊味扑面而来,几乎将两人掀翻。

屋内,数十盏长明灯在墙角摇曳,灯油竟是黑红色的。正中央的祭台上,摆着七个骨灰盒,每个盒盖上都画着与死者怀中相同的朱砂\"奠\"字。林婉儿突然捂住嘴——祭台下方,蜷缩着十几具干尸,他们的双手都死死攥着火葬场的工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脚步声突然从楼道传来。林婉儿迅速将玉佩揣入角落,用符咒燃起烟雾。周德海带着四个壮汉踹门而入,西装革履的镇长此刻脸色阴沉,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布满血丝:\"你们果然找到了这里。手示意壮汉举枪,\"把东西交出来,我可以留你们全尸。

黑影人裹挟着黑雾破窗而入,黑袍下的铁钳泛着幽光。李承道挥剑格挡,剑与铁钳相撞,溅起的火星竟变成黑色。林婉儿趁机冲向保险柜,却发现柜门密码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血字,每个字都像是用指甲生生剜出来的。

千钧一发之际,李承道掷出铜钱,金光击中黑影人手腕。林婉儿趁机输入密码,保险柜应声而开。里面躺着一本封皮烧焦的账本,还有一个缠着红绸的木盒。就在她伸手触碰木盒的瞬间,一阵剧痛从太阳穴炸开,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火焰中的哀嚎、戴着莲花玉佩的女人、还有周德海年轻时与黑影人握手的场景。

黑影人疯狂挣扎,黑袍被撕开一角。林婉儿看清了对方的面容,瞳孔猛地收缩——那张脸,赫然与账本上二十三年前的火葬场厂长照片一模一样,只是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青灰色,右眼位置只剩下黑洞洞的窟窿。

而此时,李承道腰间的桃木剑突然剧烈震颤,剑柄处的铜钱纷纷脱落,掉在地上排成诡异的卦象。林婉儿顺着卦象望去,只见远处的苍梧山巅,一轮血月正在云层中若隐若现,月光所到之处,火葬场的每一件邪器都开始发出刺耳的嗡鸣。

血月彻底冲破云层的刹那,整个火葬场仿佛被泼上了一层凝固的血漆。李承道拽着林婉儿跃出窗口的瞬间,身后传来祭台轰然崩塌的巨响,那只由黑烟凝聚的巨手冲破屋顶,五指张开时带起的劲风将瓦片绞成碎片。林婉儿发间的桃木簪突然发烫,红绸如活物般缠住她的手腕,另一端连接的黑影人发出不甘的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