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
霍珀先问了乔伊斯一句,看到她摇头,才把目光牢牢锁定在李普身上。
这个男人穿着一件旧夹克,看起来很陌生,不是镇上的熟面孔,而且太镇定了,镇定得不寻常。
“这些人是你放倒的?”
霍珀走到李普面前,手若有若无地搭在腰间的枪套上,目光带着审视和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他们想抢劫,我阻止了他们。”
李普咽下最后一口巧克力棒,语气平淡,一副无所吊谓的样子。
“身手不错。练过?” 霍珀逼近一步,试图从李普脸上找出破绽。“从哪来的?叫什么名字?来霍金斯做什么?”
李普抬起眼,对上霍珀的目光。
他的瞳孔深处,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常人难以察觉的银芒一闪而过,如同投入深潭的一粒沙,漾开一圈无形的涟漪。
“路过。” 李普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不由自主想要信服的平缓力量。“看到不法行为,见义勇为。至于名字和来处,不重要,警官。我只是个路人,很快会离开。”
霍珀看着他,眉头依然皱着,但那股紧绷的、非要刨根问底的锐利,却似乎莫名地松懈了一丝。
他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个人的说辞太简略,太敷衍。
但心底又有个声音在说:就是个身手好点的路人罢了,案子很清楚,抢劫未遂,见义勇为,人赃并获。
纠缠一个出手帮忙的外乡人干什么?镇上还有一堆麻烦事呢。
这种矛盾的念头让他有些烦躁,他甩了甩头,最终只是粗声对副手说:“把外面那三个垃圾弄上车!叫辆救护车看看死了没!乔伊斯,你跟我回警局做个笔录。”
他又看了李普一眼,似乎想再问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挥了挥手:“你……算了。谢谢帮忙。需要的话,也可以来警局做个简短记录。”
“不必了。”
李普礼貌但疏离地点点头。
霍珀带着失魂落魄的乔伊斯和昏迷的劫匪离开了。
便利店暂时关了门,乔伊斯已经给老板打了电话,门上挂了“暂时歇业”的牌子。
李普站在门口,喝完最后一口苏打水,把瓶子准确扔进远处的垃圾桶。
他掂了掂口袋里的一百多美元,正考虑是找个汽车旅馆凑合一夜,还是干脆在野外将就一会儿,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是乔伊斯。
因为李普的灵能影响后劲儿有点大,霍珀警长觉得乔伊斯去录笔录也不那么重要了,干脆让这个收银员回来了。
她脸色依然有点苍白,但眼神好歹稍微聚焦了一些。
她绞着手指,有些局促不安。
“那个警长让我先回来收拾一下,之后也不用去做证明了……”
她声音很轻,飞快地看了李普一眼,又低下头,“先生……真的,真的非常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会怎么样。我还有两个孩子需要抚养……”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看你好像不是本地人?有地方住吗?我是说如果你不嫌弃,我家里有空房间。虽然不大,很乱,孩子们也有点吵……但总比住旅馆便宜。”
她急切地补充,似乎怕李普拒绝。
“真的,请你别推辞。你救了我,我……我不知道还能怎么报答你。”
李普看着她。这个女人被生活压得有些佝偻,眼里是深深的疲惫和后怕,但此刻却有着一种朴素的、想要报恩的真诚。
他需要一个地方落脚,方便解锁霍金斯小镇的探索度。
而一个带着两个孩子、经济上有些拮据的单身母亲家,或许是个不错的掩护,而且不会太引人注目。
“好。”
他干脆地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拾”来的那六千块钱,从里面分了一半递给乔伊斯,“这是预付的房租和饭钱。不够再说。”
乔伊斯看着三千多美元,愣了一下,连忙摆手:“不,不用这么多!而且应该是……
“拿着吧。”
李普不由分说地把钱塞进她手里,“带路吧,拜尔斯女士。”
乔伊斯握着还有些温热的钞票,看着眼前这个神秘、强大却又似乎并不难相处的男人,最终点了点头,胡乱擦了擦眼角。
“叫我乔伊斯就好……这边走,先生,我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
“李普。”
他报上名字,跟上她的脚步,目光却已投向小镇边缘,那片被茂密树林覆盖的丘陵地带。
房子比李普想象的要大。
实话实说,八十年代灯塔国的中产小镇,确实跟厨房辩论那样,生活水平确实比很多国家强上许多。
不过,乔伊斯的家里,也能看出她们家的收入不算高:陈旧的壁纸上有些许水渍,家具不多,但散落的玩具、衣物让房间看得有点拥挤,空气里有淡淡的霉味。
客厅里,一个瘦削的男孩正坐在旧沙发上,低头摆弄着一台老式相机。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眼神有些躲闪,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敏感和疏离,这是乔纳森·拜尔斯。
“乔纳森,这位是李普先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