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得一个趔趄,靠在身后的香烟架子上,声音带了哭腔:“都给你们……拿走吧……我还有两个孩子要养,拜托别……”
李普安静地站在一旁,手里还拿着那瓶苏打水和巧克力棒,眼神平静得甚至有些无聊。他打量着这三个业余劫匪:拿枪的手指关节发白,望风的那个不停瞟向门外,抓钱的那个眼里只有钞票。业余,紧张,大概率是瘾君子或者走投无路的蠢货。
就在提袋子的家伙把收银机刮得空空如也,拉上拉链,准备招呼同伙撤退时,李普动了。
没有惊人的速度,没有炫目的光影。他就像只是很随意地,把手里喝了一半的苏打水瓶,朝着拿枪那人的手腕轻轻一掷。
“嗷!”
瓶子精准地砸在腕骨上,力量大得离谱。劫匪惨叫一声,左轮手枪脱手飞出,划过一道弧线,落在放杂志的架子后面。
不等他反应,李普已经一步跨到他面前,左手看似随意地在他颈侧一按。那人眼珠一翻,软绵绵地瘫倒下去。
“沃特法——”
望风的同伙这才反应过来,骂了一句,从后腰摸出一把弹簧刀,“啪”地弹开,恶狠狠地向李普捅来。
李普甚至没看他。
接着,他的右手拿着巧克力棒的手随意向后一摆,手肘精准地撞在对方持刀的手腕内侧。咔嚓一声轻微的脆响,伴随着又一声痛嚎,弹簧刀“当啷”一声落到地上。
李普顺势一个后撩腿,脚跟轻轻磕在那人下巴上——力度控制得刚好让他晕过去,又不至于踢碎骨头。
最后一个,那个提着帆布袋、刚刚拉上拉链的劫匪,完全吓呆了。他看着两个同伙一个照面就躺下了,帆布袋“咚”地掉在地上。他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咯咯声,转身想跑。
李普弯腰,捡起地上那把掉落的弹簧刀,掂了掂,然后手腕一抖。
刀刃化作一道寒光,擦着劫匪的耳朵,哆地一声,钉在了他面前的木制门框上,刀柄嗡嗡颤动,离他的太阳穴只有不到一厘米。
劫匪双腿一软,直接靠着门框坐到了地上,裤裆迅速湿了一片,骚臭味弥漫开来。
从劫匪闯进来到三人全部失去反抗能力,整个过程不到十五秒。
乔伊斯还保持着靠在香烟架上的姿势,嘴巴张着,眼睛瞪得溜圆,看着李普,像是看见外星人降落在了速食热狗机旁边。
“拆腻子,空腹!
李普没理会这个少妇的惊呼,先走到昏迷的拿枪劫匪身边,蹲下,从他口袋里摸出一个破旧的皮夹子,里面有几张皱巴巴的20刀零钞。然后是那个被踢晕的,同样收获几张零钞。
最后,他走到门边,从那个吓瘫的劫匪口袋里也摸出钱包。
“哦豁!有大货!”
他从那人兜里掏出来好几卷、20美刀面额的钞票。
这肯定不是他抢劫来的,而一个小蟊贼身上能有这么多现金,背后说不定就有什么“故事”。
但问题是,这不关李普什么事情。
“你有什么意见?”
看到李普把自己兜里钞票都拿走,那个小蟊贼张开嘴巴似乎说什么,不过被蹲着都有一米五六身高的李普一瞪,他马上就明智地把嘴巴闭上,拼命摇头。
“没意见最好,有也憋着。”
李普顺便把钉在门框上的弹簧刀拔了下来,在对方衣服上擦了擦,随手又揣进自己口袋。
主打一个不浪费
从三个人身上“拾”来的起来,大概有6000多美元。
在这个年代算是一笔不少的钱了,足够应付一阵子了。
李普把钞票理好,塞进自己口袋,顺手把三个空钱包丢回劫匪身上。
直到这时,他才像是想起什么,转头看向还在呆滞状态的乔伊斯,扬了扬手里的苏打水和巧克力棒。
“多少钱?再说一下,我忘记了。”
乔伊斯猛地回过神,看看地上横七竖三的劫匪,又看看一脸平静、仿佛刚刚只是拍死了几只苍蝇的李普,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不、不用了!先生!送、送给你!谢谢你!天啊,谢谢你……”
她语无伦次,腿还在发软。
李普拧开苏打水喝了一口,又撕开巧克力棒咬了一口,含糊道:“不用谢。顺便,有绳子之类的东西吗?”
几分钟后,三个劫匪被用便利店后仓找来的捆货塑料绳结结实实地绑在了一起,像一串巨大的、昏迷不醒的螃蟹,被李普随手扔在了便利店门口的人行道上,引来零星路人的侧目和低呼。
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一辆车身上印着“hawks pd”的老式警车喘着粗气停在了便利店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微微发福、穿着棕色警长制服,留着浓密胡子的男人沉着脸走下车,正是吉姆·霍珀警长。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副手。
霍珀一眼就看到了门口被捆着的三个家伙,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大步走进便利店,锐利的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收银台、地上散落的几枚硬币,最后落在乔伊斯和李普身上。
“拜尔斯女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