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双腿一软,“噗通!”一声沉闷的声响,这位在晋中地界权势滔天、受无数人顶礼膜拜的玄女观观主,就这么毫无尊严地跪倒在了你的面前。
坚硬的石板撞击着她那娇嫩的膝盖,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但她却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随着她的跪倒,那顶原本还戴在她头上,象征着她至高无上身份的莲花冠也随之歪倒在一旁,滚落到了冰冷的地面上。
一头如同黑色瀑布般乌黑亮丽的秀发,瞬间倾泻而下,散落在她的肩头和背后,将她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庞,衬托得更加的楚楚可怜。
看着跪在你面前,彻底丧失了所有反抗意志的玄牝仙子,你脸上没有露出丝毫胜利者的喜悦。只是缓缓地蹲下了身子。动作很轻很柔,仿佛怕惊扰到眼前这个精美“玩具”。
你伸出手,用温热的指尖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因为极致的恐慌而微微颤抖的脸颊。
她的皮肤很滑、很嫩,如同最上等的丝绸,但此刻却冰冷得像一块万年的寒玉。你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下,那因为恐惧而疯狂跳动的脉搏。
然后,你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情人呢喃般的温柔语气,轻声说道:
“你现在可以杀我灭口。”
你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和一种令人沉醉的魔力,但听在玄牝仙子的耳中,却比最恶毒的诅咒还要更加恐怖!
杀你灭口?
她敢吗?她不敢!
你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继续用那温柔的语气,为她清晰地描绘着那一条通往地狱的道路。
“至于……我爹会不会知道我到了玄女观一去不回,然后跑到尚书台告御状,说那个叫丁明蓉的女人……骗他儿子来你们玄女观求子……结果却离奇失踪了。再顺便给你们扣上一顶‘反贼窝点’的大帽子……”
你顿了顿,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无辜”和“不确定”的语气,轻笑道:“那我就不清楚了。”
你这番话,虽然说得云淡风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了玄牝仙子的心上。
尚书台!
告御状!
反贼窝点!
这三个词语,就像三座无法逾越的大山,瞬间压垮了她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的念头。
她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以你所表现出来的恐怖背景,一旦你真的死在了这里……
她们整个玄女观,绝对会被朝廷的雷霆之怒给碾成齑粉,连一丝存在的痕迹都不会留下。
到时候,别说是她这个小小的观主,就算是她们“大乘太古门”在背后扶持的那些达官贵人,也绝对不敢为她们说半句话!甚至……甚至为了撇清关系,还会第一个跳出来对她们落井下石!
恐惧。无边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整个灵魂。
她不想死!更不想让这传承了数百年,蕴藏了宗门惊天财富的玄女观毁在她的手里!
她必须活下去!无论付出任何代价!
你清晰地看到了,她眼神中那从极致的恐惧,转变为对生存的强烈渴望。用手指轻轻地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你的眼睛,然后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道:
“你的姿色倒是不错。给本公子陪床当个妾侍还行。”
这句话,像一道微弱的光,瞬间照进了她那黑暗而绝望的内心。
活路!他给了我一条活路!
玄牝仙子的心中,刚刚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你接下来的话,就像一盆冰水,瞬间将这火苗浇得只剩下一缕青烟。
“可惜……”你的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不是雏儿。”
屈辱。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如同毒蛇一般疯狂地啃噬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她堂堂玄女观的观主,地阶中品的高手,“大乘太古门”最大的肥缺负责人。竟然……竟然有一天,会因为自己不是处子之身,而被人如此嫌弃?!
看着她那因为屈辱而涨得通红的脸,你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要不这样吧。”
你的语气变得像一个循循善诱的魔鬼:
“你去给我选一个雏儿出来。和你一起伺候本公子。”
他……他竟然要我亲自去为他挑选别的女人?!还要和那个女人一起伺候他?!
然而你却仿佛觉得这还不够,凑到她的耳边。柔的语气,说出了那最残忍的话语:
“伺候爽了……万一你先怀上了。就算在她的名下。你当个奶娘如何?”
奶娘……她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而麻木。
是啊……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资格去谈尊严?
能活下去就已经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