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观的观主,“大乘太古门”暗地里惊天财富的看守人!
是在这晋中地界,跺跺脚都能引起江湖震动的地阶高手!
而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竟然敢说……要收她当“填房”?!
“你找死!”
玄牝仙子终于再也无法忍受,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充满了无尽杀意的字!
那只素白如玉的手,已经缓缓地抬了起来,一股足以开碑裂石的恐怖力量,在她的掌心迅速凝聚,要将你这个不知死活的狂徒一掌拍成肉泥!
然而,就在她即将出手的那一刹那。你却突然凑到了她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你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别以为你那点功力了不起。”你的声音很轻,但其中所蕴含的那种不屑和自信,却让玄牝仙子那即将拍出的手掌猛地一顿!
“刑部缉捕司,六扇门的郎中,张自冰。员外郎,崔继拯。”
你缓缓地吐出了这两个足以让整个江湖都为之闻风丧胆的名字!
“他们官比我爹大几品。功力也比你高多了!我在缉捕司诏狱玩女犯,他们屁都不敢放一个!还得派狱卒在旁边看着,免得我玩死了他们没法给上面交差。”
你这番话,就像一盆零下几十度的冰水,瞬间浇在了玄牝仙子那即将爆发的火山之上。
她那抬起的手掌僵在了半空之中,那双燃烧着怒火的凤目,瞬间被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和骇然所取代。
张自冰?!
崔继拯?!
六扇门的那两个已经退隐江湖,却依旧如同噩梦一般,笼罩在所有黑道人物心头的活阎王?!
这两个朝廷里老不死的怪物,功力早已深不可测,传闻距离天阶也只有一步之遥,是连自己“大乘太古门”的“现世真佛”都千叮万嘱,不要轻易招惹的存在。
而眼前这个纨绔子弟,竟然……竟然说他可以在这两个活阎王的眼皮子底下“玩女犯”?!
而且他们还“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这怎么可能?!
除非……除非这个纨绔子弟的背景,已经恐怖到了连张自冰和崔继拯都不敢得罪的地步!
六科给事中?杨跃潭?
一个小小的六品言官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不对!绝对不对!
这个杨跃潭,肯定只是一个幌子!
他背后一定站着一个真正通天彻地的大人物!是当朝丞相?还是权倾朝野的尚书令?!
玄牝仙子不敢再想下去了!
她突然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一切:这个男人一掷千金的豪气……他对花街柳巷那了如指掌的熟悉……他那套听起来荒谬,却又充满了顶级权贵选育后代意味的“生儿子”理论……还有……还有他那面对自己地阶高手的杀气,都面不改色的从容和胆魄……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串联了起来。形成了一个让她毛骨悚然的真相:眼前这个男人他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纨绔子弟,是一个来自权力最顶层的真正巨鳄!
他今天来这里,绝对不是为了单纯的寻欢作乐,他有别的目的!
而自己刚才竟然想杀了他?!
一想到这里,玄牝仙子的后背瞬间就被冷汗给浸湿了,那滔天的怒火,在这恐怖的猜测面前,瞬间熄灭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冰冷和恐惧。
你看着,她那僵在半空的手和那眼神中剧烈变幻的情绪,用那收拢的折扇,轻轻拍了拍她那僵硬的脸颊,然后用一种无尽蔑视的语气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现在,你告诉我。你算什么东西?”
你的最后一句话如同最终的审判,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彻底击溃了玄牝仙子那早已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她那高高在上的姿态瞬间崩塌,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秋风中最后一片顽固的落叶终究还是抵挡不住命运的寒意。
那张原本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的美艳脸庞上,此刻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种如同白纸般的惨然和无尽的恐慌。
她抬起头看着你,那双曾经能够颠倒众生、勾魂夺魄的凤目中,此刻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怒火和杀意,有的只剩下一种看到了无法理解、无法抗衡的天敌时,最原始的恐惧和茫然。
仿佛你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披着人皮从九幽地狱深渊中,缓缓走出的妖魔。
“我……”
她张了张那丰润的嘴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来为自己辩解或者求饶,却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死死掐住了,干涩而疼痛,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无法发出。
最终,她那因为长时间保持着紧绷姿态,而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再也支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