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好手,便不下二十人!更有三位地阶修为的长老,先后亲自前往坐镇、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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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露出心有余悸之色:“可结果呢?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连只言片语的消息都未曾传回!仿佛那大山张开巨口,将所有人……无声无息地吞没了!”
“此等情形,岂是寻常?‘天师’大人他老人家,道法通玄,智慧如海,一向谋定而后动。在未彻底摸清那山中‘东西’的根脚、来历、以及那姓杨的究竟在搞什么鬼之前,是绝不可能轻易亲身犯险的。此非怯懦,实乃持重啊。”
这番分析合情合理,听得那“长髯主事”刘师兄面色稍缓,但眉间忧虑未散。
然而,坐在刘师兄右手边那个“马脸年轻道士”却“嗤”地一声冷笑,脸上满是不以为然与急躁:
“赵师兄此言,未免太过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那山中‘东西’再诡异,难道还能敌得过‘天师’他老人家的无上道法?敌得过我太平道万千信众的洪流?”
他身体前倾,眼中闪着一种混合了贪婪与轻蔑的光:“我可听那些从蒙州附近撤回来的眼线说了!那个叫杨仪的,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靠着一张小白脸和几句歪理邪说蛊惑人心的家伙!他现在正带着朝廷的兵马,还有庄家、召家那些土司家的乌合之众,在哀牢山下搞得尘土飞扬,又是挖沟又是铺管,美其名曰‘引水灌田’,收买那些愚民的心!”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桌上:“依我看,那山里的‘神物’,说不定早就被他用什么见不得光的下作手段给偷偷‘得手’了!现在这大张旗鼓的架势,不过是掩人耳目,暗地里消化好处罢了!我们若再这般瞻前顾后,畏首畏尾,别说吃肉,怕是连口热汤都捞不着了!”
你伏在屋顶阴影中,听着这番充满臆测、愚蠢与信息严重滞后的“高论”,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荒谬,好笑,又带着一丝目睹井底之蛙夸夸其谈的淡淡怜悯。
“得手?消化?” 你在心中哑然失笑,“索拉里斯要是能被‘得手’,这天下早就换了几百个主人了。至于‘消化’……我倒是正在辛辛苦苦‘消化’如何给它供水,免得它发狂把整个滇中给‘消化’了。”
恶趣味忽起,你分出极其细微、绝无可能被凡俗感知捕捉的一缕神念,沿着与哀牢山深处那份玄妙联系,将此处听到的、关于“得手神物”的精彩推论,如同分享趣闻般,“转播”给了那位被困地底、暴躁而古老的“甲方”。
片刻的沉默——或许是跨越空间的延迟。随即,一股庞大、混乱、但核心情绪无比清晰的意念波动,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巨龙,狠狠“撞”入你的识海!那意念破碎模糊,却充满了极致的高傲、被严重冒犯的愤怒,以及一种对“蝼蚁妄议神只”的深深鄙夷与不耐:
“神——!”
“不——屑——!”
“与——蝼——蚁——!”
“计——较——!”
虽然依旧是那几个破碎的音节,但其中蕴含的情绪烈度,让你几乎能“看”到索拉里斯在黑暗地窟中不耐烦地翻动身躯、引发地脉微震的模样。你连忙以神念安抚,表示这只是无知者的笑话,并再次强调了供水工程的进度,这才让那古老的意识缓缓平复下去,但依旧残留着一丝被“玷污”了格调的恼怒。
你收敛心神,注意力回到屋内。那“马脸年轻道士”——曹师弟的谬论,并未得到另外两位中年道士的赞同。
那“圆脸道士”赵师弟眉头紧皱,再次出声呵斥,语气严肃:“曹师弟!慎言!‘天师’大人深谋远虑,岂是你能妄加揣测的?”
他放下茶杯,正色道:“你只看到那杨仪在蒙州山下搞些土木工程,收买民心,便觉得他不过如此?你可知他是如何在短短一两月内,便将除了咱们总坛所在的枼州之外,滇中其余三州的本土豪强、江湖势力,或拉拢、或慑服,整合到他那‘新生居’旗下的?”
他目光扫过在场几人,语速加快:“那云州庄家,盘踞此地近百年,向来自诩‘小滇王’,连朝廷都要给几分面子,为何对他杨仪俯首帖耳,要钱出钱,要人出人?那召家,凶悍桀骜,内把理州经营得如同一个铁桶!外与庄家世代结盟数百上千年,又为何肯与他杨仪合作,共赴蒙州?”
“更不用说,” 他压低声音,眼中忌惮之色更浓,“蒙州山中那等诡异之地,我等派去的高手有去无回,他杨仪却能带着大队人马,又是开山又是引水,至今安然无恙,毫无异状传出!此等手腕,此等心机,岂是等闲?”
他看向主位上的刘师兄,沉声道:“刘师兄,依我浅见,那哀牢山中的‘神物’,恐怕非但未被那杨仪‘得手’,反而……极可能是被某种强大的力量或禁制困在了山中某处!那杨仪大动干戈,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