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女帝,一场新的无声交锋,或许还有别样的“功课”,正等待着你。
厚重的门帘在你身后落下,隔绝了帐外喧嚣的晚霞与尘世。帐内光线略显昏暗,空气中似乎还残存着昨夜放纵后特有的、混合了龙涎香、汗水与情欲的暖腻气息,无声地包裹上来。
你抬眼,便看见了她。
姬凝霜,大周的女帝,你的发妻,此刻正无比自然地端坐在那张铺着虎皮的主帅大位上。她已经换下了便于行动的劲装,也未着昨夜那件惹人遐思的丝绸寝衣,而是穿回了那身庄重到近乎威严的玄底金线龙袍。九条五爪金龙在略显幽暗的帐内依旧流转着沉敛而逼人的金芒,将她高挑丰腴的身段勾勒得凛然不可侵犯。那张绝美的脸上,昨夜在你身下意乱情迷、婉转承欢时动人的妩媚与潮红早已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深宫蕴养出的、混合了睿智、疏离与绝对掌控欲的冰冷审视。她甚至好整以暇地为自己斟了一杯热茶,袅袅水汽后,那双狭长凤目正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与挑衅,静静地看着你,仿佛在用这鸠占鹊巢的姿态,无声地向你重申着她不容置疑的帝王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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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副故作威严、实则带着点孩子气倔强的模样,你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有意思。
昨夜那般“神迹”般的征服,非但没能彻底驯服这匹高傲的“小母马”,反倒像是更激起了她血脉深处属于帝王的那份顽强乃至叛逆的征服欲?她想在这未尽的天光下,在这象征权力的主帅大帐里,找回昨夜丢失的场子,重新划定彼此的权力疆界?
很好。
你非但没有因她这番僭越与挑衅流露丝毫愠怒,甚至连一句诘问都没有。你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眸,平静地、甚至带着几分欣赏猎物挣扎般兴味地,将她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遍。那目光并不凶狠,却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与重量,缓慢地掠过她龙袍下起伏的曲线,拂过她故作镇定的眉眼,最终牢牢锁住她的视线。
然后,你动了。
步伐沉稳,落地无声,却带着一股山岳倾轧般的沉凝压迫感,一步,一步,向她走去。
随着你的逼近,姬凝霜那端着茶杯、原本稳如磐石的玉指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盏中清亮的茶汤漾开细微的涟漪。一股源于昨夜、深入骨髓的记忆——那种被绝对力量支配、碾碎所有骄傲与防备、被迫臣服于极致欢愉与无边屈辱的混合体——如同被唤醒的毒蛇,猛地窜上她的脊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胸腔内骤然失控的心跳。
不!姬凝霜!你是皇帝!天下之主!岂可被一人之威所慑?岂能因一人之势而自乱阵脚!
她在心中厉声呵斥自己,强行绷紧几乎要发软的腰肢,将下颌扬得更高,试图用更为冰寒锐利的帝王威仪筑起堤坝,抵挡你无声涌来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然而,堤坝尚未筑成,你已行至案前。
你没有如她预想中那般怒斥,没有拂袖,甚至没有对她占据主位的行为发表任何意见。你只是略略俯身,伸出那双强健有力的手臂,以一种不容抗拒又理所当然的姿态,穿过她膝弯与后背,微微一用力——
“啊!”
一声混合了惊愕与羞愤的短促低呼不受控制地从她喉间溢出。
天旋地转间,她已脱离那张象征着权力与威严的座椅,落入一个坚实滚烫的怀抱。身体本能快过思维,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双臂已紧紧环住了你的脖颈。下一刻,你已抱着她,重新坐回了那张主位,而她,大周至高无上的女帝,则以一种无比屈辱又无比暧昧的姿势,丰腴挺翘的“龙臀”侧坐在了你的大腿之上。
“你……你要干什么?放肆!放朕下来!”
她挣扎起来,绝美的脸颊飞上红霞,语气是色厉内荏的斥责,尾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华贵的龙袍因这番动作略显凌乱,反而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你依旧不答,只用一只手臂便轻松禁锢住她挣扎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捏住她精巧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脸,迎上你近在咫尺的目光。你的眼神深邃,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复杂难言的情绪,有怜爱,有审视,有不容置疑的掌控,还有一丝老夫老妻的平静。
你缓缓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最终停留在那已染上绯色的耳垂边。你的声音压得极低,磁性沙哑,如同情人间的絮语,又像恶魔的呢喃:
“我的陛下……昨夜,被本宫……伺候得可还舒坦?”
“怎地今日刚有了些力气,便又想着来为夫这里……耍这小脾气了?”
言罢,你甚至恶意地伸出舌尖,极快极轻地舔了一下那早已滚烫的耳珠。
“呀——!”
她整个人剧烈地一颤,仿佛一道细小却炽烈的电流从那一点窜遍全身,激得她脚趾都不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