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什么时候这么有奉献精神了?说起小四,水墨就想起来了之前和它在病房里的那段对话。
其中的信息,在证实迟言就是另一个自己的时候也可以被一并佐证了。
于是他开门见山地问道:“所以,你的目标,是迟观心脏里被诡异之主藏起来的世界意志许可权?”
“你都猜到了还来问我?”迟言似笑非笑地反问了回来。
“必要的二次确认。”水墨双手环抱在胸前,“告诉我你的计划。”
哈,他就知道不会这么轻松。
水墨冷哼一声:“行,玩猜谜语是吧?那我来说。”
“按照已知的线索来看,你似乎能随意改变能量构造的躯体外貌,对吗?虽然不排除从中或许有小四的帮助,但我总有种感觉这种能力似乎已经被你自己掌握了。”
身穿风衣的青年靠在墙边,只是静静聆听,不置可否。
“你一直在积极促进迟观对我的信任和情感连接,我猜,你是想在之后的某个时机利用‘水墨’这个身份,去诱骗他自愿交出权柄?”
迟言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听上去你很不爽嘛。”
不过了解另一个自己的水墨知道,这样的态度约等于默认。
“呵,当然。”他毫不避讳地点头答道,“我自己辛苦创建起来的关系,凭什么成为你手中的道具?除非,你能给我一个一定要配合的理由。”
“可问题在于,无论是‘水墨’还是‘迟言’,本质上最后都是那一个‘江台砚’。所以——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将权柄拿到手,而是要为你的规划做嫁衣呢?”
迟言却像是根本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表情无所谓极了:“你大可以试试啊。反正作为过来人的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做不到。”
对面的唐装青年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
“按照套路,我应该在这个时候回你一句——‘那我偏要试试做到’。可你一言一行的目的性实在太强,叫我实在没办法忽视。”
“你在故意激怒我。”他陈述道,“为什么?”
令人恼火的是,迟言依旧摆出了那副避而不谈的态度:“别告诉我你没有乐在其中?这种和自己对弈的机会,不可多得吧?”
“——对弈?别搞笑了。”
水墨双眼微微上抬,在面无表情的加持下,硬生生让原本温柔的气质带上了些许凶狠:“难道不是有人作弊,靠背板来硬凹一个先知先觉的局面吗?”
“真要向我证明你的实力,还不如原地摆一局。你敢吗?”
“别激我,你知道这没用。”迟言随意地一摊手,“有机会再说吧,我现在可是忙着‘逃亡’呢。”
“呵。看来你今天真的就没打算过摆出任何诚意。”水墨的耐心已经接近极限,一下又一下地开始抛起手中的匕首又接住,借此来打发时间。
迟言笑道:“本来你才是那个有求于我的,我有说错吗?”
水墨:“之后的发展,一定要瞒着我?”
“对。我不相信另一个自己会在知道了某些真相后忍得住自己的控制欲。”
水墨:“”
在他憋闷的表情中,迟言耸耸肩,言语和动作上的挑衅一样也没落下:“我了解你,你也了解自己。我不希望计划被打乱,就这么简单。”
水墨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像个傻子一样,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配合你的家家酒游戏?”
“欸欸,话不能这么说。”迟言打断他,“一切都是为了这个世界。”
水墨挑起眉,忍不住反唇相讥道:“真稀奇。我什么时候变成这么有奉献精神的人了?”
“是吗?”迟言听见这话,上前了一步,在水墨警惕的表情下伸出手,点在了他的小臂上。
“从这里”他的手指顺着水墨的手臂一路向上划,在心脏的部位略作停顿:“到这里。”
然后,指尖在深青色的布料上画出一个u型,沿着胸骨向上攀登,路过脖颈,轻轻挑起水墨的下巴后又接着往上走,最后定在了他的额头正中。
迟言眸光深邃,一字一顿道:“接受负面情感的滋味不好受吧?”
“——所以,你前面为什么要帮助谭桂珍母女呢?”
水墨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发愣,整个人瞬间卡壳了。
他下意识想要反驳,张了张嘴,试图找出一些合理的借口:“我那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且整件事情也不会损害到我的个人利益。不如说和我的规划正好对上。”
“买一波惨,迟观对我的信任更上一层楼。而这样的桥段呈现在漫画中,又能给我带来更多喜爱度。无非是足够顺手就随便帮了,三赢的事,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