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世界上怎么会有自己给自己使绊子的人啊话音刚落下,原本在他脑子里安静如鸡的小四瞬间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什么?!!他、他他他是江台砚?他是你?!那你是谁?!!】
“吵死了,我都还没问完呢,回去再说。”水墨烦躁应声。
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了自己或许被波动的情绪影响太多,不小心把本应停留在脑中的语句说了出来。
他短促叹了一声,没等迟言回答,就直接抬起手道:“算了,还是叫你迟言吧,我实在没办法对着一张和我自己完全不像的脸叫出自己的名字。”
迟言耸耸肩:“随你咯。”
小巷中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水墨在脑中飞快地整理著杂乱无章的想法。他有很多重要的事情想问,比如对方的计划,比如更深层次的真相。可他现在脑子很乱,只能先选择一个比较简单轻松的问题作为切入点。
“那只乌鸦呢?”他最后如此开口道。
听见这个问题,迟言的眼神飘忽了一瞬:“哦。那是我的新呃、伙伴。可爱吧?现在让它自由活动去了。”
水墨一听就知道这家伙是在胡诌,因为他自己也常干这种事。
不过这个问题只是用作开启对话的引子,他也没那么想在细枝末节的小事上和他掰扯,便也没说什么,跳去了下一个问题:“所以迟观——原来的诡异之主真有个哥哥?”
“没有,我编的。”
“那你怎么好意思让人管你叫哥的?”
迟言把手一摊,语气极其理所当然:“我本来也大了他不少岁数啊,叫个哥怎么了?没让他叫爹都不错了。
“哦?”水墨颇有深意地问道,“起码得大了十来岁吧?”
“哈,想套我话?”迟言完全不吃他这套,直接转移了话题:“你真的要在这种无聊的问题上浪费时间?”
“这不无聊,你的答案将会决定我管你叫‘死东西’还是‘老不死的东西’。”
“你就这么讨厌另一个自己?”
“你难道就很喜欢我?”
“那确实没有。”迟言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然后明摆出了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聊下去的架势:“快点,下一个。”
水墨就差直接朝他竖起中指了。
但考虑到自己才是有求于人的一方,他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将怒气压回肚子里。
他接着问道:“那孤儿院的经历呢?你不会真的杀人——还当了一段时间迟观的院长母亲?”
“我看起来很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吗?”
“谁知道呢。”水墨翻了个白眼,“万一你心理变态了呢?谁也说不准。”
迟言气笑了:“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这样说也会把自己骂进去。”
“不好意思,我很会和过去的自己切割,未来的也一样。”水墨不屑地朝他哼笑一声,继续问道:“所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真的要在与主线基本无关的漫画背景故事上较真到这个程度吗?”迟言故作疑惑地歪了歪头,“我还以为,你会更好奇我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呢。”
“啧那你说。”
虽然被打断了问题很烦,但他也确实好奇。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迟言满意笑起来,端著一副大方施舍的姿态点点头道:“既然都套了这个人设,姓肯定是要保持统一吧?而为了给你留点线索,第二个字直接用‘砚’的同音字,不是最方便?”
水墨:“你这样显得一开始推断什么五感的我很可笑。
“我知道,我也是这么一路过来的。”迟言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但看你这个控制狂一头雾水、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可太好玩了。”
“唉,你说得对,我真的很会做切割。人果然无法和过去的自己共情啊。”
水墨无语凝噎,直接将一分钟前对方的言论还了回去:“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同样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迟言承认得倒是干脆利落:“我是啊,就是因为喜欢把事情的所有走向掌握在自己手里,我们今晚才会相聚在这里,不对吗?”
水墨冷笑:“我真应该带一杯红酒来浇你头上。”
“什么年头了还玩这么老掉牙的梗,你真恋旧。”
水墨深吸了一口气,不想继续在这些无意义的事情上和他胡扯下去。
纯粹是浪费时间。
迟言脸上的表情无懈可击,他没办法分析出更多的情报。如此的被动,让水墨心中的不悦几乎达到了顶峰。
这人每次都在他快要涉及到问题背后的核心时,用各种玩笑似的语句将话题引到另一个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