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先按程序走下去吧,我们至少需要弄明白’虫灾‘的来龙去脉,以及和小雅的关系所在。
水墨为这次谈话做出了总结:“只有弄清了这些,后续完成了任务也更方便上报,不是吗?”
他说得确实在理,众人一致点了点头。
封无休看向他,忽地问道:“水墨,你对术法和结界懂得比较多,有能处理眼下状况的吗?”
水墨从楼道内的窗户往外看了一眼,没有给出确定的答复:“不同概念能组成的术法种类太多,我需要回去查查。”
一行人是今天上午从南亭市出发的,到达度假村的时间点已经在下午,此时结束了对事件的初步调查,天色也差不多暗下来了。
夜晚显然不适合推进调查,众人便一致决定先回去休息一晚上,明天再继续寻找小雅和诡异之间关联的证据。
这段时间,也正好让裴峻向下安排度假村内其他普通员工撤离的事情。
商量完之后,他们重新回到了那间阴暗的宿舍。
谭桂珍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见他们回来,猛地站起身,眼神充斥着忐忑与些许细微的期待。
“怎么样?老板,还有各位呃,大师。你们有什么发现?”
她对着众人年轻的脸纠结了许久,找不到合适的称呼,最终还是选了个她自认为能概括的。
莫凡走上前,通过一些语言的艺术为谭桂珍进行了说明。
他没有把真相说得很清楚,只是模棱两可地表示,目前的调查确实有了一点眉目,但还需要一些更直接的证据来证明。
谭桂珍虽然没读过多少书,可好在干了这么久服务业,年龄带来的阅历也堆在身上,对基础的人情世故还是懂的。
哪怕莫凡说得再含糊,她也还是听出了其中蕴含的言外之意。
她沉默良久,最后露出一个有点勉强的笑容:“辛苦你们了,今晚我一个人再好好想想,看看能不能再给你们提供什么线索吧。”
闻鑫烨在旁边忍不住多问了一句:“您要不要也跟着其他人一起先撤离?”
不出众人所料,谭桂珍坚决地摇了摇头。
“谢谢您的好意。既然我的女儿有可能就是问题本身,那我不管怎么样也要查清真相。希望你们能理解,这是作为母亲的坚持。”
在昏暗的天色下,她的表情不太能看得真切,但语气里的执著谁都听得出来。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大家也没办法再强求。
他们简单交代了几句注意安全的话,便告别了谭桂珍,向贵宾区的住所方向往回走去。
裴峻没有再叫接驳的游览车,只是打了个电话给陈经理简单说明了一下撤离的事情。
走出没几步,他还是有点放不下心地回过头,望向那间亮着微弱灯光的屋子,有些忧心忡忡地问:“我们就让她和那个小雅待在一起吗?”
莫凡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之前那么多天她都和自己女儿住在一起也没有出事,说明这个诡异不会伤到她,没事的。”
封无休走在他们后面,沉默片刻,突然冒出来一句:“这难道不能间接说明,那女孩的情况很有可能就是被寄生了吗?要是真被用作了容器,怎么可能继续和她母女情深?”
莫凡仰天长叹:“证据啊,兄弟,我们需要直接的证据。”
“以前还觉得你们神秘侧的家伙干什么都威风凛凛的,现在看来,不管在哪里,有官方背书的行动就是这么处处受制。”
裴峻忽地说不清是什么情绪地感叹了一句。
“是我们。”莫凡纠正道。
走在裴峻另一侧的闻鑫烨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毕竟对面也是个活生生的人,我们不能仅凭推论就下手嘛”
听对方这种生怕他一时上头做出些什么的语气,裴峻烦躁地啧了一声:“我知道,我只是发个牢骚!我看着像是那种不拿普通人命当回事的冷血混蛋吗?”
如此言论倒是让封无休来了劲。
他哼笑一声,凑上前去揽住了裴峻的肩膀,嘴角带着挑衅的弧度道:“还真别说,你最开始给我留下的印象的确是这样。”
“总之先按程序走下去吧,我们至少需要弄明白’虫灾‘的来龙去脉,以及和小雅的关系所在。”
水墨为这次谈话做出了总结:“只有弄清了这些,后续完成了任务也更方便上报,不是吗?”
他说得确实在理,众人一致点了点头。
封无休看向他,忽地问道:“水墨,你对术法和结界懂得比较多,有能处理眼下状况的吗?”
水墨从楼道内的窗户往外看了一眼,没有给出确定的答复:“不同概念能组成的术法种类太多,我需要回去查查。”
一行人是今天上午从南亭市出发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