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存在的娱乐活动少得可怜。
思及此,水墨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语言,凑过去用通俗易懂的给他方式解释道:“其实就是坐飞机上到一个很高的地方,然后用一个像大雨伞的东西减缓降落的速度,再慢慢安全地飘到地面。”
“我没试过,但听说感觉和飞差不多,有许多向往天空的人很热衷于这项运动。”
迟观听得非常认真,甚至还低下头,尝试在脑中勾勒水墨描述的画面。
“飞的感觉”他低喃道,“听起来不坏,我想试试。”
前面的封无休听见了这段对话,当即凑过来,在迟观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揽上了他的肩膀,开心道:“之前我就觉得了,现在看来,咱们果然是同一类人,都追求刺激的活动啊。”
这么说著,他还用力晃了晃迟观的身体:“等这事办完,我们让裴大少爷请客,一起去蹦一次!如何!”
裴峻没好气地回头道:“还让你蹬鼻子上脸了,真把我当冤大头吗!”
封无休朝他露出一个有些痞气的笑容:“那你要言而无信?”
裴峻炸毛:“才没有!去就去!这点钱我包了!”
被封无休揽在怀里的迟观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他平时很排斥这种肢体接触,此时全身都僵硬成了一块板砖。他有些不适应地偏了偏身体,但最后不知道出于怎样的想法,还是没有把封无休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掀开。
迟观就那样任由封无休揽著,沉默了好半天,才点点头回了一句:“好。”
水墨看着眼前的画面,突然冒出了一种微妙的欣慰感。
小四也开始在他脑海里抹眼泪:【呜呜呜,砚砚,好感动啊,我们家观观终于又交到新朋友了。】
【】水墨十分无语,刚酝酿起来的一点情绪在这一瞬间被搅得稀碎,心中感动全无,只剩下了满满的吐槽欲:【还给你在这玩上养成系了是吧?】
这么说完,他顿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之前在管理局时与闫既白对话时,对方看向他们的眼神里似乎也带着那种期待和欣慰感觉。
如此联想起来,搞得他一时不免把闫既白和小四放在一起比较了片刻,随后有些恶寒地打了个颤。
再想到自己刚才也差点代入了迟观的长辈视角,水墨的心情变得愈加复杂了。
他低咳几声,装作口渴拐进路过的便利店中买了瓶冰水,给自己猛灌了好几口,才彻底甩掉脑中生起的那点怜爱之情。
气氛的微妙只不过一瞬,很快,知行居的最后一人赶到了现场,出声打破了这一切。
“你们都站在门口干什么?不上车吗?”
封无休将自己的长剑串在行李袋的提手间,像挑行囊一样把剑扛在肩上,慢慢悠悠地从后面走来。
“没有。”水墨笑着回他道,“刚才只是在和莫凡同学商量换座位的事情,好在他也理解我需要休息,非常大方地把后座的位置让给了我和迟观同学呢。”
莫凡听见这话,转过头疑似翻了个白眼。
封无休点点头,没有再多问什么,干脆地把行李往闻鑫烨脚下一放,同后者并肩坐在了左方中排的位置上,将靠门的那个独立座位留给了莫凡。
上车后,水墨也特地安排了迟观坐在莫凡座椅正后方的位置。如此,后者除了完全转过身之外,全无可能通过装作无心的角度来观察到迟观。
车子平稳地启动了。
莫凡作为探子确实足够健谈,一路上一直在制造著各种话题与众人聊天,明里暗里地收集各种情报和信息。一会儿问裴峻名下度假村的具体细节,一会儿又转过头来和封无休聊学校里的趣事。
只可惜,他最为关注的迟观从坐下的那一刻起就闭上了眼睛,贯彻“没有睡好”的形象,彻底拒绝沟通。
——虽然这副表现也很符合对方之前展露在人前的性格,但莫凡怎么看怎么觉得,这里面多半有另一个家伙的示意。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水墨一眼,结果得到对方一个温和的微笑作为回应。
呵,还真是难搞。
莫凡摇了摇扇子,在心底想道。
到了南亭机场,裴峻的随行司机兼助理拿过了六人的身份证件,帮他们去办理值机手续。
知行居的六人除了露个面之外,没有任何需要操心的事情,很快就拿到了各自的机票。
趁著起飞时间还没到,他们开始在机场中四处乱逛。这边看看内部设计的绿化景观,那边逛逛一溜烟的特产商店。
主要是因为封无休提出了想要多看看。
据他自述,他从小被隐居的师傅捡回了山里收养,一直跟着师傅学习武艺,直到前一段时间入学天南才得以走出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