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的水墨心里一紧,慌忙抬头看向他。
男人的情绪开始变得不稳定起来,语无伦次地说著:“她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是嫌我穷吗?不她也是为了孩子好,这是没办法的事。
可我妈呢?她要是早点死,我就不用借那么多钱了!她凭什么这么自私,拖累我这么多年!可我妈那么不容易一个人辛苦把我拉扯大,我怎么能这么想她?”
焦泰军咆哮了一声,把茶几上的烟灰缸猛地扫到了地上,可下一秒又浑身瘫软下去,捂著脸放声大哭。
他一会咒骂妻子绝情,一会又欣慰她能带着孩子逃离苦海;一会儿感念母亲的养育之恩,一会儿又恨不得亲手拔掉对方的氧气管;再后来又把矛头戳在了引诱他借贷赌博的那个“阿斌”身上,冤那人把他拉下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最后,他开始抱怨起上天的不公,厉声指著空无一物的天花板,问为什么、问凭什么。
面对状若疯癫的男人,水墨紧张得屏住了呼吸,不再随便插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扮演着一个完美的沉默听众。
过了许久,男人的咆哮声渐渐弱了下去,像是失去全身力气一般垂下头,眼神空洞地望向地面积水中那个属于自己的倒影。
这时,对面的男人突然抬起头,眼里的那些疯狂和扭曲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般的平静。
焦泰军轻叹一声,意有所指般吐出一句话:“如果有选择的话,谁还不想好好活着呢?”
水墨突兀地想起了记事本上最后留下的那行字。
【我不是不想】
我不是不想好好活着。
看来面前这个男人——不,是那位真正的“焦泰军”,他最后的结局已经呼之欲出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