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年保管不当,受潮或者虫蛀,他也没注意。至于撕掉的一页,他声称借出来时就是那样。”李向东顿了顿,“但我问过文档员,文档员很肯定地说,这批资料上次调用是两年前,当时完好无损,这次出借前他还粗略翻过,没注意到有破损。”
“他在说谎。”林卫国冷冷道,“那些焦痕和撕页,很可能是他试图销毁某些内容,但又不敢做得太明显,或者时间仓促没能完成。”
“我们现在怎么办?直接控制他?”李向东问。
林卫国沉思片刻,摇了摇头:“不。他既然已经开始动手‘清理’,说明他接到了指令,或者自己感觉到了危险。他现在一定高度警剔。直接控制,万一他咬死不开口,或者干脆来个‘意外’,线索就断了。而且,我们还没有直接证据证明那些痕迹就是他做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他不是说借出来时就是那样吗?那就让他继续‘整理’。李局长,你找个理由,比如展览需要更详细的背景说明,让他根据这些手稿,写一份关于早期涉外技术交流情况的说明材料,明天上班交给你。要手写,详细点。”
李向东眼睛一亮:“您是想……获取他最新的笔迹样本,同时把他拴在办公室,减少他继续搞小动作的机会?”
“对。另外,让陈科长的人,重点监控他今晚是否再次试图进入文档室,或者与其他可疑人员接触。”林卫国转过身,“矿务局那边的新发现,加之王启明的异常举动,说明我们离内核越来越近了。对方肯定也察觉到了。我估计,‘老师’的‘转移’动作,很快就会到来。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桌上的红色加密电话,毫无征兆地再次震动起来,发出低沉持续的蜂鸣。
林卫国与李向东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他快步走到桌前,拿起话筒:“我是林卫国。”
戴志强的声音传来,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急促,反而带着一种山雨欲来前的冰冷平静:
“卫国,我们的人在南边港口有发现。一艘原定前往东南亚的货轮,临时增加了两个货柜,发货方信息模糊,但报关材料里提到了‘机械配件’和‘技术资料’。登轮暗查发现,货柜内混装有疑似精密仪器部件和大量文档箱。船只明晚启航。”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象钉子一样敲进林卫国的耳朵:
“部里决定,统一收网时间定在明天下午五点。你们分局的任务是,在收网指令下达前,控制住王国安和王启明,确保他们不能对外传递任何信息,也不能发生任何‘意外’。同时,配合我们派出的行动组,对文档室、机务段材料库进行彻底搜查,固定所有证据。”
“有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