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痕迹看,对方很专业,不是蛮干。”陈科长汇报。
“知道了。加强监控,重点盯住这个柜子附近局域。如果发现有人接近,特别是夜间,不要立刻行动,先记录,同时通知我。”林卫国指示。
“是!”
挂断电话,林卫国睡意全无。档案柜的划痕证实了他的猜测,确实有人在打这些历史资料的主意。
是王启明?还是另有其人?他们的目标,是查找还是销毁?
这一夜,林卫国几乎未眠。天刚蒙蒙亮,他便起身洗漱,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早晨七点半,刘峰和李向东几乎同时来到他办公室,表示都已安排妥当,即刻分头行动。
八点整,分局各部门开始上班。
刘峰带着两名从安全科抽调的可靠科员,来到了机务段材料库,宣布了“安全生产文档规范化整理及备份”的通知。段领导虽然觉得有些突然,但刘峰副局长亲自带队,理由也充分,自然配合。
王国安被叫来协助时,脸色比昨天更加苍白,手指一直无意识地搓着衣角。当刘峰要求打开存放历年物资台帐的铁皮柜时,王国安开锁的手明显在发抖。
“王师傅,别紧张,就是例行备份登记一下,完善管理。”刘峰语气温和,但目光如炬,“这些老帐本,可是一笔宝贵的财富,能看出我们分局发展的脉络呢。”
王国安含糊地应着,眼睛却不敢看刘峰,更不敢看那些被搬出来的、纸张已经发黄脆硬的旧帐本。
与此同时,李向东也带着办公室的一名干部来到了运输科。他以近期局里要求提升文书文档质量为由,要求抽查部分科室的原始会议记录。科长自然配合,王启明作为分管记录的副科长,被叫来协助。
王启明四十出头,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面对李向东的抽查,他表现得十分镇定,甚至主动介绍了运输科记录工作的流程和分类。
“李局长,这是我们科近三年的会议记录本,都在这儿了。有些是手写的初稿,有些是打印的定稿。”王启明指着几个文档盒说道。
李向东随手翻看着,称赞了几句记录规范,然后仿佛不经意地说:“王科长字写得好啊,这些手稿清淅工整。对了,我听说你们科还有些更早的、带外文注释的技术讨论记录?局里不是要搞技术发展史展览吗,那些可是珍贵材料,能不能也找出来看看,挑一些有代表性的?”
王启明推了推眼镜,笑容不变:“早年的资料是有一些,都放在文档室统一管理了。李局长需要的话,我去找文档员调阅?”
“那麻烦你了。最好是原始手稿或者有负责人签批痕迹的,展览效果更好。”李向东顺着话说。
“好,我这就去联系。”王启明转身走出了科室,步履平稳。
李向东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对同来的干部使了个眼色。干部会意,悄悄跟了出去,远远观察王启明是直接去文档室,还是去了别处。
上午十点,矿务局那边传来第一个消息。李向东接到派去工程师的加密线路汇报。
已在矿务局提供的资料中,发现了三份带有特定外文标记和疑似代号的手稿复印件,内容涉及某种精密传动部件的参数和测试数据,与国内同期公开技术路线不符。
资料已秘密拍照,原件未动。
林卫国接到李向东转报后,精神一振。这证实了矿务局废料库的资料确实有价值。他指示:继续甄别,重点查找与“样品”、“转移”、“老师”可能相关的任何文本或符号记录。
中午,林卫国在食堂简单吃了饭。
他注意到王启明也象往常一样在科室同事那桌吃饭,谈笑风生,看不出任何异常。但根据李向东手下干部的汇报,王启明上午去了文档室,但很快空手回来,说文档员暂时不在,下午再去找。
下午两点,刘峰那边传来消息。
机务段材料库的帐目备份登记基本完成。王国安在整个过程中魂不守舍,几次拿错帐本,还失手打翻了一个墨水瓶。在登记到一批1979年从“北方机电贸易公司”购入的“特种润滑油脂”台帐时,刘峰特意多问了几句当年接收和检验的情况,王国安支支吾吾,汗如雨下,最后几乎瘫坐在椅子上。
“看样子,这个王国安肯定知道那批货有问题,而且可能参与了验收或做帐环节。”刘峰在电话里判断。
“帐目资料全部封存好,带回分局。王国安暂时不要动,但派人留意他下班后的动向。”林卫国指示。
下午三点,李向东亲自来到林卫国办公室,脸色有些古怪。
“林局长,运输科那边……有点情况。王启明下午确实从文档室借出了一批早年的技术讨论记录手稿,大概十几份。但我刚才以检查进度为名去看了一下,发现……”李向东压低声音,“那批手稿里,有几份边缘有轻微的、不规则的焦灼痕迹,很象是用火柴或打火机燎过,但又没有真正烧起来。而且,有份记录某次涉外技术座谈的手稿,其中一页被撕掉了,撕痕很新。”
“王启明怎么说?”林卫国眼神锐利。
“他说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