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见张店长了吗?中戏几个设计老师还在吴姐那儿?”
“张店长在厨房。”李虎点点头,把杏仁酥小心地放在客人桌上,才过来回话:“那个——杨老师,赵老师她们还在吴姐店里忙活呢!晚饭都没顾上吃!周老师让我买了几个馒头给她们送回去,她们就着臭豆腐和开水啃的!
杨帆眉头微皱,转身去了后厨。
“馀师傅,刚出炉的点心和小三明治,给我装四五份!”
他对着正在给点心翻面的厨师长老馀喊道。
很快,杨帆拎着两个鼓囊囊的油纸包,打算这就去吴记成衣铺,拿给赵澜她们吃。
正要提着点心离开,眼角馀光瞥见一个穿着崭新围裙、脸上还带着几分生涩的服务员,她正是刚来两天的勤工俭学的陈晓丽。
就见她匆匆走到吧台旁,对着店长张志勇低声说着什么,手指有些紧张地指向店内靠窗和靠近演奏区的两桌客人。
张志勇眉头微蹙,侧耳听着,随后轻轻摇了摇头,低声安抚了那服务员几句。
杨帆拎着油纸包走过去,油纸摩擦发出轻微的“簌簌”声。“怎么了,志勇?”
张志勇叹了口气,无奈地指了指那两桌客人:“晓丽今天有点手忙脚乱,把靠窗那桌点的两杯卡布奇诺和一份火腿三明治套餐,错上给靠近演奏区那桌了。”
“演奏区那桌客人没注意,以为是自己的,已经————开动了。靠窗那桌等了一会儿没见东西来,又看到东西在别人桌上被吃了,正不高兴呢。
杨帆顺着张志勇的目光看去。
靠窗那桌坐着一对年轻情侣,女孩正微微嘟着嘴,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空杯子里的吸管,男孩则皱着眉看向演奏区。
演奏区那桌是三个学生模样的客人,面前的卡布奇诺已经喝了大半,火腿三明治也只剩下小半块,显然吃得正香,浑然不觉有什么问题。
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
陈晓丽站在一旁,双手绞着围裙边,脸颊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徨恐和不安,几乎要哭出来。
张志勇压低声音问杨帆:“帆子,你看——要不要让演奏区那桌把差价补上?毕竟东西是他们吃了——”
杨帆没有丝毫尤豫,果断地摇头:“不行。错在我们,是我们服务流程没做到位,让晓丽一个人盯太多桌了。客人没有义务为我们的失误买单。”
他语气温和,但却坚定。
他把手里的点心油纸包暂时放在吧台,自己动手,动作利落地重新制作了两杯香气四溢的卡布奇诺,又从厨房拿了一份新鲜的火腿三明治简餐,放在一个在托盘里。
接着,他亲自从展示柜里取出了两份今天新推出的、造型精致的蔓越莓奶酪挞,小心地和简餐摆放在一起。
张志勇立刻明白了杨帆的意思,赶紧把东西接过来:“我去送,顺便道歉。”
杨帆点点头:“态度诚恳点。是我们的疏忽,眈误了客人时间。”
张志勇端着托盘,脸上挂着真诚的歉意笑容,快步走向靠窗那桌。
他微微躬身,将咖啡、套餐和额外的点心轻轻放在桌上,不好意思的说道::“两位同志,真是非常抱歉!是我们新来的同事忙中出错,眈误了您二位的时间,也影响了您的心情。”
“这份套餐是我们重新为您准备的,新鲜热乎。这两份蔓越莓奶酪挞是我们新推出的点心,算是一点小小的心意,请您二位消消气。再次向您道歉!”
这对情侣看到张志勇亲自送来,还额外赠送了精美的点心,脸上的不满瞬间消散了大半。
女孩看着诱人的奶酪挞,眼睛亮了一下。
男孩摆摆手,语气也缓和了:“算了算了,这会儿正是用餐高峰时段,你们下次注意点就行。”
“一定一定!感谢您的理解!”张志勇再次诚恳地道谢,又简单聊了两句才离开。
一场因忙乱而起的微小风波,在杨帆的及时处理和诚恳态度下,很快妥善处理。
店内的音乐依旧流淌,客人们各自享受着闲遐时光,没有人关注到这小小的不愉快。
陈晓丽感激又愧疚地看着杨帆,杨帆没说什么,对她温和地点点头,示意她继续工作。
他也重新提起那个装着给赵澜她们点心的油纸包,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咖啡厅。
铺子里灯火通明,比白天更显忙碌。吴姐的儿子豆丁趴在角落的小板凳上在写作业。
赵澜、周凤娟、代丽华、吴姐四人正围在一张铺着碎布的大桌子旁,埋头各自忙活。
桌子上,摊着几件已经初具雏形的羽绒服。
赵澜正小心翼翼地给一件女款羽绒服装拉链,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神情专注。
周凤娟在给一件男款羽绒服缝帽子上的毛条,嘴里还不停地跟旁边的代丽华讨论着收口怎么弄更利索。
吴姐则在飞快地给另一件衣服勾边,针线在她手里翻飞。
屋子里除了缝纴机的“哒哒”声,就是几个女孩子压低声音却依旧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充满了忙碌而充实的气息。
“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