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上药时,动作并不温柔,但她手指又嫩又软,动作再鲁莽,安图鲁也只感觉触感像棉花。
向穗给他上完药,手指在他肩上戳了戳,给他立规矩:“你睡沙发,夜里也不许打呼噜,不然就去门外睡。”
安图鲁看着她懒洋洋的霸占了大床,那床明明能睡两个人,但她显然不会跟他共享,安图鲁又低头看了眼那逼仄的沙发,选择躺在地毯上睡。
他身强体健,大冬天的可以睡山洞,此刻睡在地毯上也没有觉得任何不适。
向穗侧躺在床上,看着他的举动,不禁想着,如果是陆危止那条恶犬,一定不会这样听话,他肯定是要爬上她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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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插满管子的陆危止依旧安然的躺在病床上。
陆贰匆匆跑进来,拽住陆大的胳膊,很用力,“有消息了。”
陆大示意他说给陆危止听。
陆贰却只是死死攥住陆大的胳膊,支支吾吾。
陆大恼火:“哑巴了!”
陆贰:“我我小嫂子她她她坠海死了”
说到最后,陆贰的声音微不可闻。
陆大的心也凉了半截,慌忙将陆贰拖拽出去,压着嗓子询问,“究竟怎么回事?”
陆贰结结巴巴道:“好像是为了沈书翊坠海死的,沈书翊让人找了很久,可,可都没有结果,现在他们人都撤了”
放弃寻找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陆大沉默很久很久后,叹了口气,不知是叹息向穗红颜薄命,还是叹息陆危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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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书翊在一身的沉重和疲惫中醒来。
他睡了很久,病来如山倒,他这几日都没怎么进食,削瘦了一大圈。
特助正在汇报:“我们的人搜索无果后,联系了专业的打捞队也没找到人”
“有人在附近海域看到了鲨鱼出没”
沈书翊面容憔悴,就那么听着,冷静到面上没有一丝神情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