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竟拿作当安慰剂用。
拉开他的细指,再缓缓合起,让他握毛巾握得更紧一些,她没撒手,柔暖手掌覆在他手上,她伏在床边,看他像迈入新世界。
沉敛、睿智、温柔、强大。
最是概括商渺在鹤蓉心中的形象,他偶尔脆弱外露,也是理智隐忍的。
而今夜他坦率、糊涂、孩子气。
全然相反的特质,更多面的他。
她有幸第一次见。
*
商渺在头痛欲裂中醒来。
胃部绞痛难耐,仿佛把他的肠肉挖空,痛得他头脑混沌,以至于睁眼看见鹤蓉在他床畔翻书之时,他以为自己彻底疯了。
他记得昨晚做的有她的美梦。
梦还没醒,还是他妄想失控?
“商渺哥?你醒了。”
晨露般的眸子凝过来,她放下书,习惯性地擦了擦他的眼睛,他们晨起的常规操作,他无法揉眼,眼周实实在在的触感令他恍惚。
商渺喉结滚了滚:“……”
他不敢喘气,怕吹走她,她停手,两人大眼瞪小眼半晌,他才哑音如磨树皮般开口:“……鹤蓉?”
“嗯。”清脆嗓音,掷地有声,鹤蓉梳着商渺蓬松凌乱的发,“昨天陈管家联络我,说你不要命了,说你把自己灌醉了,问我方不方便过来看看。”
“……”商渺语凝片刻,“陈管家怎么知道你回国了?”
“你昨天去医院了对不对?”鹤蓉如实说,“你的陪护护工看见我了,他告诉了陈管家。我都知道了,你的身体出了哪些毛病。”
“打封闭针,治标不治本。”鹤蓉捋平商渺蜷勾的手指,取出毛巾卷,“还是要根治,不然过段日子,等封闭针的药效消失了,你的右边又要痛了。商渺哥,我约了下午的理疗,我陪你一起去。”
他活在梦里吗?
虽感知微弱,可她手中的热绵密地渗透他皮肤,似梦而胜梦,他蜷了蜷瘫手,眷恋她的可触与鲜活。
“鹤蓉,你不用陪我。”商渺面色赧然,“你好不容易有假期可供你休息。我自己去就行。”
“假期,就是用来做让人放松的事的。”鹤蓉取了毛巾卷,抻开揉商渺的手指,道,“商渺哥,和你待在一起,我很放松。”
与人无尤的闲淡语气,却是石子,掷入了他死气沉沉的心湖,死水漾开涟漪。
他还是那样没出息。
看到她,就大脑宕机的开心。
“我煮了山药小米粥。”揉暖和了商渺冷冰冰的手,鹤蓉将其搁回床上,“你昨晚念叨想吃呢。正好,也养胃,适合醉酒的人吃。”
商渺耳廓浮红,躁意往颈侧烧。
喝酒误事,喝酒误事……他记得他昨晚对着鹤蓉一通诉衷肠,但具体言之何物,他记不太清。
但愿他不算太无赖太出糗……
“昨天晚上……如果我的话,给你添麻烦了……”商渺抿抿干燥的唇,“抱歉,怪我酒品差,你不必当真。”
鹤蓉不语,只是清眸栖息在商渺脸上,头微微歪着,探索神情。
嗤一下,她掩唇笑出声,弯眸笑漪轻牵:“商渺哥,你酒品不差。粥在砂锅里温着呢,我现在去端吧,端来卧室里吃。”
商渺摸不着头脑。
但就她反应看,他醉酒的表现应该没太惹人厌。
难得一见,他不愿病歪歪瘫在床上,便说:“去餐厅吃吧。鹤蓉,能先去餐厅等我吗?我马上起床洗漱。”
下唇往上顶,下巴鼓起来,她眼睛像落了灰,似乎失落于他支走她不让她搭把手。
“好。”她仍是尊重他,点点头,“我去餐厅等你。”
*
鹤蓉离开卧室,护工进来服侍商渺。
被子一掀,裤子一脱,撕开纸尿.裤的魔术贴,摊开一看,内部竟干燥如新。
护工暗叫大事不妙!
再急隧往商渺的腹部一瞅,好似山丘高耸,松弛的软.肉此刻被撑得紧绷绷的,惨白的皮下,青色血管在不安地蠕.动着,向人求救。
商渺的膀.胱要爆炸,尿却出不来!
护工夜里给他排过,腹式摁压排.尿,除了溢出一股带血丝的,一切正常。
而眼下这状况,显然憋狠了,那处却闭塞着,更严重的是,他自身毫无觉察,估计是酒精麻痹了他本就钝感的神经。
“商、商先生,麻烦您忍耐一下。”
护工赶紧叫来另一位护工,让其去拿毛巾打热水,他搓热双手,压在商渺高凸的下腹部,一边施加压力,一边画圈按揉。
“……呃!”
商渺霎时整个人绷成一张将折的弓。
锋利的憋.痛自下而上传来,密密麻麻的针刺感,迟钝地蔓延开来,他这才感觉到憋,不出十秒,冷汗浸湿他后背,额前也结出汗珠。
“疼……唔……快……”
双眼上翻,呼吸急促,商渺的腿不可自控地夹起,夹住那不肯吐露的软骨头。
护工腹压式排法被打断,急忙去拉商渺的腿,可肌张力上来,他肢体硬得像不可撼动的石头,软骨头被挤得发红发紫,愣是一滴不出。
万幸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