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灯光,还有隐约的说话声。
杜盛在离门还有三步的地方停下,从纸袋里抓了把桂圆,一颗一颗剥起来。
壳很脆,破裂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包厢里的说话声停了。
几秒钟后,门被拉开。
鬼东站在门口,手背在身后,目光在杜盛脸上停留片刻,又看向他身后剥桂圆的杨添。
“走错房间了。”
鬼东说。
“没走错。”
杜盛把剥好的桂圆肉扔进嘴里,“听说这里有接风宴,来讨杯酒喝。”
鬼东的肌肉绷紧了。
他身后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接着是癫辉的笑声,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木头:
“让他进来。”
包厢比从外面看要大。
圆桌摆了八张椅子,但只坐了四个人。
癫辉坐在主位,项文龙在他右手边,左手边的位置空着——应该是给潮州炳留的。
桌上菜还没上齐,只有几碟冷盘和一壶茶。
杜盛拉过空椅子坐下,把纸袋放在桌上:“伴手礼,别嫌弃。”
项文龙盯着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杜盛,你这是……”
“路过。”
杜盛给自己倒了杯茶,闻了闻,没喝,“听说辉哥回来,想起三年前有笔账没算清,正好今天有空,上来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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