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
然后冯玉就进去了。
说实话场面还挺正常,苏亚斯显然也是洗过澡的,穿着身天蓝色的真丝睡袍坐在床畔。
见她来,白嫩的双脚互相搓了搓,嘴上说一声:“过来呀。”冯玉看得怔一怔,险些忘了说词儿:“…少主,这件事我思前想后,实在不妥。我既对少主心生爱重,自然不能在婚前行这等不义之举。待等女爵回城,我定向她表明心迹,婚后我们再名正言顺地…”天知道这番话冯玉说得有多艰难,她认识苏亚斯满打满算才三天,其中大多数时间还是性别混乱状态,这话傻子也该知道是假的。但苏亚斯偏就顺畅地接了过去:“可你就是我选的人啊!要是姆妈的话,肯定要给我选个王畿来的贵族,只见个两三面就逼着我把婚成了”冯玉真有点顶不住了,她带出了一句不太符合人设的话:“不是啊少主,王畿来的贵族说明有钱有权,然后你们驼驼族还没有丑人,何乐而不为。”“我才不要!"苏亚斯说着就在床上捶了一小拳,“我这辈子什么都可以听姆妈的,但是唯独两件事不可以,一是事业,二是婚姻。”他起了身来走到冯玉面前:“姆妈是个保守派,向来不愿和中原人做生意,我就偏要把塔塔莉家的货物卖到中原去。她还觉得女人只要有钱有权就是最好的,完全不考虑两人聊不聊得来、有没有爱。我要是任她编排,说不定要一帮子和不爱的人在一起.……
他说着说着顿了顿,又抬眼看向冯玉,眼里竞有泪了:“现在的话,应该说是注定不能和爱的人在一起。”
冯玉人都惊了,因为抛开瞎了眼了爱上她这一点以外,苏亚斯这番话并不是没有可取之处的。
尤其是桀族男子完全说不出这样的话,对他们来说女人就是天,成家前听母亲的,成家后听妻子的,他们没有什么所谓自己的想法,更是全无事业这个根念可言。
以至于听到苏亚斯说起事业来,冯玉心中总要泛起一种别样的欣赏。但现在不是那时候:“那我就更不能行此苟且之事了!”冯玉正义凛然:“若我就此污你清誉,女爵大人又不允你我婚事,那我此生如何对得住你?”
“这怎会是苟且之事?!“苏亚斯也急了,“明明是你说,女男之间情到深处,发生了些什么,这不能证明私德有亏,只能证明你我深深爱过!”“那要是女爵大人她…”
“女爵女爵,你就这么怕她吗?”
那肯定是怕呀,她不能打死你她还打不死我吗?冯玉咽下这些窝囊话,嘴巴一转:“我是说你我如此,有生米煮成熟饭,倒逼女爵首肯之意!我既动了与你成婚的心思,何必要给女爵留下如此印象?实话跟你说了,苏亚斯,我之前的行事作风是有些混账的,对你我就是不想那样!她声音有些大,似乎是把苏亚斯震住了,原本已经急躁的神情也飞快地舒展,竞重又腼腆起来:“可是、可若是姆妈她就是不同意你,就是不喜欢你…那她肯定是不同意啊,这搁哪个妈能同意啊:“那我便在塔塔莉府上做家仆、做侍者、做翻译,我定向女爵证明我的本事,我不会让她的孩子受了委屈。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只觉苏亚斯神情更加迷离了:“冯若…”冯玉火急火燎地开始准备抽身:“今日之事就当没有发生过,擅闯少主卧房,是我之过也,今后……”
正说着话,便听外头彼格脚步声打仗一样冲上来,嘴里连声唤着:“少主!少主!”
冯玉和苏亚斯一个慌张,掀起被子就躲了进去。果不其然,彼格直接推门便道:“少主!我打听到了,女爵带出去的商队已从王畿启程,可能明早就要回到莎妮城了!”而苏亚斯只露个脑袋在外面,冷声怒道:“还是这么没规矩!以后天大的事也要先敲门,我待你们好是让你们这样忤逆的吗?”彼格忽然挨了骂,一时间愣住,一副怯懦模样,但话还是要说:“少主,吉古吉丝肯定是要告状的,万一女爵问起冯女士的事,我们怎么回话呢?”“你们放心,姆妈回来后我第一时间跟她谈冯若的事,等不到吉古吉丝出招一-出去吧,我要睡了。”
………是。”
冯玉在被子里抱着苏亚斯的腰一动不动,直到听见彼格退出去的声音,才猛吸一囗气。
啊,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