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冯玉简直给她耗空了气血,索性破罐子破摔,“那我一开始知道你是这样的吗?事后知道了我难道不能怕吗?我该你的啊我教你本事让你去中原?我为自己国家着想我有错吗?”
“你、你对学生区别对待,你就不配当老师!”“你能学学不学滚!”
多其木:“从被动地位转为主动,她这招叫反客为主。”被妥布花掐着脖子摇:“你凭什么!你凭什么!大
当时冯玉还真以为妥布花不会再来了,所以第二天看见她又准时出现在红顶小屋,冯玉还是有些惊讶的。
明明心比天高不甘人下,却偏又大肚能容可容之事……这教冯玉怎么不怕。不过也还好她来了,因为今天是发俸禄的日子。冯玉将两个钱袋丢到她俩脸前,再次说明:“就是字面意思,以后你们的职务是巫师助理,简称巫助。”
这次是多其木先反应过来:“可我们都没有做什么啊,就只是学习而已。”“怎么着,给你钱你还得要说法啊。"冯玉也算切实体验了什么叫发钱的硬气,“你们学习呢是为了桀族的将来,从族里拿点钱是应该的,谁要是觉得你们不配,那是她们不懂。”
多其木便明白地点点头,又开始理:“那这么说的话,我们现在算是你的下级,如果有一天你回了中原,我们就可以继承你巫师的职位了?”冯玉又被问得一噎,边品茶边回:“我再说一遍,我不回中原,你们可以等我死了继承我的职位。”
多其木闻言皱皱眉头,小声嘀咕:“可是只有你回去了,才有可能让桀族和中原之间不再打仗啊。”
那一刻,冯玉几乎觉得自己的脑子被什么天降神力攻击了一下:“你说什么?″
不过很快被妥布花打断了施法:“所以…这个职务和俸禄,都是你帮我们要来的?”
冯玉只好又看她:“是啊,不然谁能想起来给你俩发钱?”妥布花鼓一鼓腮帮子,没说话。
多其木那边已将钱袋收起,嘴上乖巧道:“谢谢老师。”妥布花也依样揣起钱袋,别别扭扭地随一句:“谢谢老师。”冯玉有被逗到,一边回身找书一边揶揄:“不用谢,以后你领兵南下的时候,能尽量把见到的中原人都当成我就好了。”没成想妥布花听着这话愣了愣,嘴角飞快地撇下去,好像要哭一样。把冯玉吓了一跳:“你干嘛?”
多其木:“一想到要砍死你,她心里就好难过。”这精准的解读无异于扯了妥布花的遮羞布,搞得她又羞又怒,又是好一通鸡飞狗跳。
冯玉边笑边拉架,几次险些被误伤,却也在心里想着,或许现在可以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