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对她在中原的家人孩子不利,我肯定也不能让那种事发生,你说是吧?”而阿莫那边,可能是一下子摄入过多信息,脑容量不太够了,到这儿只能小声嘀咕着:“我明白的……嗯,跟孩子相关的事,你想怎样都行的…”一副还没反应过来的样子。

冯玉看他这样便觉得好笑,又试着往实处说:“所以你听懂了吗?那位冯大人做的事,什么治水患、定战局、挽江山,跟我都没有关系,那都不是我做的。”

阿莫怔怔看她。

冯玉便点点头:“你当初想救的那个博学又尊贵的冯大人,其实不是我。”阿莫似乎这才真正清醒,忽然急道:“那我嘴对嘴喂水的是不是你?”“啊,那个确实是我。”

“那就是你。"阿莫再也无法忍耐,用力环住她的脖子,热情地将她扑倒在草地上,“那我要救的就是你。”

冯玉忍不住笑出声来,在高度及膝的草地上同他亲吻、翻滚,小草东倒西歪,浪潮般遮蔽着他们。

太阳躲进云层,风也大起来,燥热多日的草原终于难得凉爽,是要迎来雨露了。

但冯玉和阿莫都没有忙着躲雨,完事儿后甚至还躺在草地上抱了会儿,感受着这山雨欲来前的惬意凉风。

这简直就像在世界末日前拥抱相依一般。

阿莫躲在冯玉怀中,无意识地把玩着她的辫子,过大的幸福甚至让他深感不安一一这天大的好消息砸到他头上,总让他觉得自己快要遭天谴了。一般人很难想象这是什么感受,就是说一直以来困扰他的事,其实都是假的,不存在的。中原的一切和冯玉都没什么关系,什么兄弟俩、殷贵人,她都没见过,她来到这里睁眼就看到他。

冯玉:“不,我睁眼看到的是乌布尔。”

阿莫也不管这个,又尝试着问她到底从哪里来,那是个怎样的世界,在那里都经历过什么。

冯玉便兴致勃勃地跟阿莫描述,她说起风驰电掣的汽车,高耸入云的大厦,人手一个的发光小砖头。

阿莫:“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手机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画面呢?”冯玉:“就是这样的,没有什么原因,手机就是这样的。”于是冯玉只能放弃和这个古代人描述光怪陆离的异世界,又去说那些开心的,说奶奶和小佳。

她说自己没有一大家子人,只有个奶奶,但也是拿她当宝贝疼,从不对她说重话。

她还有个发小叫小佳,从光屁股时就认识了。小佳妈妈是个大好人,喊小佳回家吃饭时总把她也叫上,末了还给她卷两个饼让她带回去给奶奶,很大程度上满足了她对母亲的幻想。

尤其小时候放寒暑假,她基本上就是在小佳家过的,现在想想自己脸皮真是够厚,也不知道奶奶私底下有没有帮她给伙食费。阿莫躺在她怀里听着这些话,心疼她的身世,想象她的祖母,还知道了冯玉有个一起长大的好姐妹。

然后他静一静。

冯玉莫名:“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说话?”阿莫便踌躇片刻,分明是在为难。

眼看天上乌云更甚,阿莫也把心一横一一他想着,既然连中原的事都问出来了,那么这个索性也一起问了吧。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十分认真道:“那你在原世界有几个男人?”那一刻,天上有道惊雷,毁天灭地般劈了下来。大

在这之前,冯玉是真没看出阿莫心情不好,在她看来阿莫一直就笑嘻嘻的。但是在这之后,她倒能看出阿莫日子过得更有奔头了,一天天的像打了鸡血一样,见谁都活力满满。

只不过没几天就又回到了正常状态,看着还有点委屈。冯玉一问才知道,他又被男人们集体孤立了。

而且就那阵子,偷摸想跟冯玉示好的男人还真不少。她也不太理解这到底是什么心理一一是从阿莫口中知道了她的好?是故意想给阿莫找不痛快?还是总想证明天下的乌鸦一般黑?

她反正一个也没搭理,毕竟是连阿蒙那样的都顶住了,冯玉觉得这世上已经没有自己顶不住的诱惑。

尤其是,她现在可是个老师,她得为人师表。妥布花还在磨心性,她几乎要厌学了:“你就是故意的!多其木都跟我交代了,她一上来学的就是兵法,根本没有读这些破书!”冯玉便做出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施施然将妥布花摔在地上的书本捡起,告诉她:“我这是因材施教。多其木不学心经,是她心灵本就澄澈,她不需要这个。”

谁知妥布花更恼:“澄澈澄澈,心灵澄澈有什么用?能打胜仗吗?能上阵杀敌吗?”

“……“别说,心灵澄澈好像是没什么用。冯玉硬是琢磨了一下才想到怎么回:“妥布花,你认为学兵法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为了打胜仗、杀敌人吗?”

“难道不是吗?”

“我解决你们桀族内乱未费一兵一卒,短暂的冲突中也伤亡甚少。若你学兵法是为七步见血天下缟素,那我为什么要教你?”已经念经念了小半年的妥布花又怒又屈,急得在红顶小屋里直转圈:“你、你分明就是忌惮我!你既然那么怕我学会这些,那你一开始为什么要收我?别说这也是冯玉恼火的事:“你头都磕了我不收能怎么办?”“明明是你说只要我磕头就收我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