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属下多嘴!"辛弗瓦忙又低下头去。冯玉受到了极大冲击,身形晃了两晃,险些歪倒在床。就是说这原主,她不仅玩兄弟俩,她还觊觎圣上的宠……这玩意应该叫宠什么?
辛弗瓦一看便知冯玉到底是动了情,心下感慨片刻,又公事公办道:“阿纳席拉喀扎的意思是,如此一来,短时间内桀族应是南下无望了。天圣皇帝归朝,已然做出痛定思痛、痛改前非之态,殷贵人之死更是昭国的一剂定心丸。如今的昭国重整内外,上下一心,桀族纵使仍有兵力,却也没了出兵得胜的把握。冯玉脑子还有点没回来,好在她现在脑子回不来也正常:“嗯……好………“大人,请您振作!"辛弗瓦叫道,“如此一来,即便是原本认为有望再战的族人们,如今也只能将目光放回北地!开疆拓土已没有希望,大汗也没有了稳住十三部的筹码,应当会赶在局势真正乱起来之前召开阿罗加耶大会,选举新任大汗。这于我们喀扎而言是机会,对您而言更是,只是时间紧迫,我们得…“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消息?”
“昨日晌午消息传到北地,我便想去知会大人,只是迟迟没能找到机会。”冯玉强迫自己的脑子去转圈一-这确实是件要紧事,因为她手里握着阿纳席拉的死穴,如果确定她无甚作用,阿纳席拉应该会赶在阿罗加耶大会前杀了她也就是现在只能倒戈阿纳席拉。
当然,前提是证实辛弗瓦带来的消息属实。“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注意避着人,不要叫人起疑。明日巡视结束后,我会想办法脱离其她人,与你见面。"冯玉说,“我心里确实有一番谋划,但不是万全之策,仍需再做些推演。你回去如此复命便是。”“是!属下告退!"辛弗瓦说着起身要走。却听冯玉又唤:“等等!”
辛弗瓦回身抱拳:“大人请讲。”
“你为什么认为我对殷贵人…”
辛弗瓦慌忙低头:“是…跟着喀扎进兰章令府那回,恰瞥见大人屏风后的画像…
还用情至深。
冯玉闭一闭眼,扇着手背道:“去吧,去吧。”大
男色祸国,香消玉殒是吧,耳熟得很。
就是说虽然冯玉这几日过得还算平静,中原那边已经掀起惊涛骇浪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心情。赐死一个美男,能稳定朝局,是为上策。但是这个世界的男人能干得了什么呢,不过是讨好女人的手段多了些,证明自己被爱的方式骄纵了些,要真有什么通天本事,反倒还不会死在群臣力谏下了。冯玉轻叹一口气一一那虽说不是她的心上人,却是原主的心上人,入了万仞宫墙,死于纷争之中,或许她是该操纵着这颗心去痛一下?但尝试了一下,确实只能从一个普通老百姓、读书人的角度做些感慨,那男人她毕竟是不认识。
正这么想着,阿莫推门进来,手上还端了杯甜茶:“我看那人走了……怎么样,到底出什么事了?她为什.…”
冯玉竖起一根指头示意他噤声,另一只手接过茶水来:“跟你没什么关系,你就当没看见就好了。”
“可你不是说,这会让你必死无·……”
“是啊,所以只要你装没看见,就是帮了我的大忙。“冯玉喝上一口,还挑剔一声,“茶叶多了,下次少放,你们抢点茶也不容易。”“这茶是正经换来的……!」不是你能不能别这么敷衍我,我真的很担心你。”冯玉笑笑地看看他,到底是觉得殷贵人没了不关她的事,阿莫好好的就行。于是她拉着阿莫坐到床畔,坐到她身边来:“阿莫,我问你啊。”“什么?”
“我记得你说过,你更支持阿纳席拉成为下一任大汗对吧?“冯玉拉着他的手问,“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