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徙(三合一)(4 / 6)

,却发现这些人非但不防晒,反而因为太热的缘故纷纷褪下半边袖子。尤其是排她前面的乌布尔,脱的甚至是里衣那半边。冯玉早就习惯她这样儿了,内心毫无波澜,倒是阿莫吓得立刻把头一低,只能埋头走路。

该说不说看阿莫这样其实也挺可怜的,让冯玉想起曾经在公共场所被半裸男吓一跳的自己。

她想着要不要开口提醒乌布尔一声,但毕竟是还没忘记洺河岸边的赠衣之恩,要是拿这事跟她唧唧歪歪,感觉……就不是很讲义气。而且她依然不确定乌布尔这样到底是素质低还是常规操作,于是先探头看别人一一确实除了乌布尔以外,就没人这么干的。冯玉这边还犹豫着,便听背后传来两声响亮又刻意的咳嗽声。于是前后四五家人都被这声音吸引,回头看去一-是那个个头奇高的女人。她就排在冯玉后面,挺直着身板坐在马上,脚边跟着的正是那风韵犹存的“老男人",已经羞成和阿莫一般的造型了。看得出高个女人神情不悦,正皱着眉头看向冯玉的方向,把冯玉看得一愣。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这看的不是她,于是腰一弯趴马脖子上了。好重的马味。

少了她这个遮挡物,乌布尔终于可以和高个女人直接对线:“咳什么咳,有病该治治啊。”

高个女人也没让她:“你能把衣服穿上吗?平时就算了,现在迁徙途中,还有这么多男人在呢,显你那四两肉好看了?”天干物燥,乌布尔也火气正旺:“我当然好看了,不爱看的自己别看。都是成了家的什么没见过?一个个还装得跟大小伙子似的。”“乌布尔,我既然开口了,今天你这衣服就得给我穿上。我大女儿比你也小不了几岁,你自己琢磨琢磨该怎么跟我说话。”“高格利,你也少在这倚老卖老,这天这么热,我脱个衣服怎么了?谁又没拦着你,你热你也脱,少管我的闲事。”冯玉趴在马脖子上看戏,眼看着高格利吸口气又吐出来,直接把半肩一卸里衣一解,就这么把上衣全脱了。

这是自打与乌布尔共浴之后,这还是冯玉第二次看见女人上身全|裸,对她来说还是相当有冲击力的。

高格利肩膀很宽,肌肉量也十分可观,不过最吸引人视线的还是因哺乳而略微低垂的双乳,以及自腰带处蜿蜒而上的纹路。冯玉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前后看热闹的纷纷低笑着发出一声"哇哦一一”,声音里满是赞叹。

乌布尔那边霎时也没了声响,瞄着高格利的身体撇撇嘴,仿佛羞于自己光洁无痕的躯体一样,真的依言把衣服穿了起来。而高格利就这么袒胸露乳地继续在马上颠了一会儿,见乌布尔没再搞什么幺蛾子,这才重新把衣服穿起。

冯玉能听见“老男人”小声在后面说:“其实没关系的,我不看就是了,干嘛闹得这么僵啊……”

高格利跟他说话也温和:“没事儿,她在我眼里就一孩子,我说她两句有什么。而且乌布尔这人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有点什么事儿转头就忘了,别担心。″

真是恩爱的两口子呢。

冯玉依旧趴在马脖子上,难得卡其没反抗,她就就着这个高度跟阿莫说话:“你们这儿妊娠纹是很受崇拜的吗?”阿莫才刚松了口气抬起头来,自然也没敢往高格利那边看,闻言只是懵懂地反问:“妊娠纹是什么?”

冯玉说:“就是刚刚高格利肚子上的那个,应该是因为生孩子而留下的…”“你不用告诉我她身上有!"阿莫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嘴巴一点数也没有。

但还是很快回答她:“你是说′圣母纹′?那是孕育新生命产生的痕迹,但是好像不是所有生育过的人都有,只有幸运的人才会被赋予。”这个解释是合理的,确实不是所有生了孩子的女人都会长纹,但把这理解为一种“幸运",听上去还挺有意思。

阿莫见她感兴趣,就继续跟她“科普”:“有人说是女儿足够多才会有纹,像高格利和阿鲁她们,已经有四个孩子了,个个都是女儿,老大、老二已经成家所以不在这里,跟在他们后面的是老三老四,是一对双生子。”冯玉回头看了一眼,确实有两个十岁左右的女孩骑着小马驹,有模有样地走在迁徙队伍中。

她又转回头来看阿莫:“高格利看着也不大啊,已经有两个女儿都成家了吗?”

“她四十多岁了吧?我们这里女人18岁就可以成家了,她家老大是三年前成了家,老二应该是去年。”

冯玉算了算年纪,觉得也合理,又抬头往前看:“那乌布尔是不是算成家比较晚的啊,她看起来可不止18了。”

阿莫摇摇头:“也不算晚。本来就男人少女人多,并不是每个女人一到18就能成家的,而且很多女人自己也有想法,可能也不那么着急成家要孩子。倒是男人,一到16岁就必须年年在春骄节下场,直到成家为止。”那这么听来如果有女人愿意和男人成亲,倒也是帮男人摆脱了某种厄运。这催婚可比原世界狠多了。

不过比起这个,冯玉找到了更值得关注的点:“16岁就成亲啊,你们这儿16岁的男孩发育好了吗?”

阿莫直把头往马儿身上撞:“你自己听听你在问什么啊!”大

但还是悉悉索索地跟她说了。

虽然还是没做什么实质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