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那可就怨不得我了!”弟子之间不能相互残杀,但只要他留殷栖迟一口气,那就不算触犯门规。他要让这个自甘下贱的东西亲眼看着自己的主人是怎么被碾碎的。筑基巅峰与筑基巅峰亦有不同。
他是压制自己的境界,故意不继续升到金丹的,就是为了夯实根基,好在升到金丹后一飞冲天。
以他现在的实力,其他普通的筑基巅峰根本不是对手。更别提一个筑基入门的新弟子了。
这名修士名为夏哲楷,在很久之前,他也是个被人踩在脚下的仆役。后来经过自己拼杀,最终成功成为了飞虹宗的弟子。他对自己的过去守口如瓶,只说自己出身于一个小型世家,绝不让任何人知道他曾经是个卑躬屈膝的仆役。
夏哲楷和自己的过去割席已久。
久到当殷栖迟的传言飘过来时,他才恍然回首看了一眼。他和内门弟子熟悉,知道身份其实有用,但也没用。只要你能爬上更高阶,成为大能,那出身再卑贱,也不会有任何人为难看轻,可以与那些出身高贵的修士平等相交。可若是在元婴之下,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低阶修士,那么过于卑贱的身份就颇为不利。
夏哲楷原本想帮殷栖迟一把的,他觉得他在殷栖迟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只要殷栖迟杀了原主人,随手杀几个随从仆役立威,和卑贱的过去割席,再展露出自己的天赋和能力,虽说不能迎来其他人的平等相交,但也会好过许多但!是!
这个殷栖迟实在是太过自甘堕落了!
拥有如此绝佳的天资,居然还愚蠢的奉他那个没用的凡人少爷为主,放低身段,低声下气。
后来又听说殷栖迟以内门弟子之尊,还继续和那群低贱的仆役混在一起,夏哲楷对他原本隐约有的一份欣赏转变为了彻底的厌恶。现在又撞上这个场面,彻底勾起了夏哲楷对过去的回忆。他想起了曾经身为仆役,被责罚打骂,毫无尊严的过去。尽管筑基之后,他已经将原来的主人一家老小全部屠杀殆尽,可这依旧成了他的一个心结。
他眼神冷厉,抽剑出鞘。
这个颐指气使的凡人,他非杀不可。
殷栖迟,他也一定要废掉。
不是喜欢当仆役吗?
那就成为一个废人,彻底烂在泥里吧!
剑锋相撞,铿锵金鸣。
夏哲楷和殷栖迟很快斗了起来。
由于提前在剧本里安排好了武打戏份,江寒鸦和殷栖迟选的地方紧邻着一大块空地。
缠斗的两人很自然的移动到了一旁的空地上。飞虹宗门规虽然有规定弟子不可互相残杀,但只要不弄死,问题就不大。经常有弟子因为恩怨或者利益纷争一言不合就开打。司空见惯了。
殷栖迟虽然不是筑基巅峰,但他的根基比夏哲楷还深厚。此前殷家秘境里的天材地宝被他吃了将近一半,后来又保持着几天吃一份的频率。
夏哲楷这辈子弄到手的天材地宝,加起来都没有殷栖迟吃到肚子里的天材地宝的零头。
他很快就发现,殷栖迟不仅速度快,力气也大,攻击角度更是刁钻古怪,防不胜防。
而对方的灵力也仿佛没有尽头一般,连绵不绝。好强!
但是他越强,夏哲楷对他的厌恶就越深,想要废掉他的心就越执着。他知道这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心结,如若不能及时解决,就会演化成心魔,成为他修行道路上的阻碍。
他必须废掉殷栖迟,再杀了他那个凡人主人。如此,才能让自己念头通达。
殷栖迟只用了四成的能力。
太强了不好,不利于塑造他美强惨的形象。但打着打着,他敏锐地发现对方不知道为什么破防了。心理素质这么不好吗?
殷栖迟挡下对方的攻击,目光扫过夏哲楷的脸,心思一转,忽然笑了起来。近身搏斗时,他低声道:“没人知道你掩藏起来的过去,对吧?”对方的攻击先是一滞,然后如同真正的疯狗一般,带着不管不顾的劲头朝殷栖迟攻来。
猜对了。
殷栖迟笑了起来:“你真可悲啊,费尽心思掩饰自己身为仆役的过去。他毒辣地道:“但是其实你也明白的,一个人永远也摆脱不了他的出身,对吗?即便你现在成了修士,你依旧是曾经那个低贱的奴仆。”这句话一说,直接弱点击破,夏哲楷破了大防。“你懂什么?你这自甘下贱的废物!”
只要他能够继续修炼,最终成为大能,他就能彻底摆脱自己的出身。殷栖迟依旧情绪稳定,借着交手的间隙,幽幽地道:“你杀了自己原来的主人吧?”
夏哲楷瞳孔一缩。
然后他就听到对方继续道:“凡发生过,必定留下痕迹。”“你以为你杀了自己原来的主人,就能摆脱你卑贱的出身吗?”他用只有夏哲楷才能听到的声音道:“你永远都是那个出身卑微的奴仆,这是你的出身,是你永远也洗脱不掉的印记。”“它会永远在你心里,成为你的心魔,抹不去,洗不掉,最后断绝你的修炼之路。”
“想成为大能?别做梦了。”
“你!”
夏哲楷双目猩红,彻底发狂了。
他再也没有顾忌,直接祭出了他的底牌。
殷栖迟迅速估量了一下,